“不知夫人可认识她啊?”
不等梁柔开口,百里晔便冷声回应,“她是百里家伺候的老人了,母亲乃是当家主母,怎会不认识!”
苏卿九倒也不生气,只是朝着五十递了一个眼神,五十顿时冷声命令,“将你知道的事全都说出来!”
那妇人被五十这么一吓,颤颤巍巍的吐出了她与梁柔密谋的事。
“是夫人要我换了媚姨娘为小姐所绣的绢帕。”
百里晔听到妇人的话,顿时震惊,冲着妇人怒吼道,“你胡说!母亲怎么会这么做!一定是她们故意唆使你这么说的,对不对!”
那妇人听到百里晔的话,急忙磕头自证清白,“不是的!是夫人,她利用完我,就想置我于死地,是这位小姐派人将我救下的。”
“夫人,您真是好狠的心,我明明已经为你办事了,你还要如此赶尽杀绝!”
梁柔看着死而复生的妇人,已然被吓得愣住了,就在妇人要靠近她的脚边时,她吓得顿时后退。
“你别过来!你不是我害死的!那毒也不是我叫你下的,你为什么要冤枉我!”
梁柔急忙抱着百里贺的胳膊,“老爷,我不知道为什么,她竟然要如此冤枉我!她一定是被她们收买了!”
苏卿九见着到现在还在死撑着的梁柔,倒也有耐心,“你要证据,本小姐自然会将你犯下罪行的证据全都摆在你的眼前。”
随后五十便又押进来一个大夫。
梁柔在看到那大夫时,心中最后的防线最终击垮。
“就是那个人,到我的铺子里买的那瓶药。我当时也没有想到她们竟是要拿这药害人,才将这药卖给了她们,这件事真的与我无关啊!”
百里贺冷眼望着站在一旁的丫鬟,冷声喝道,“是不是你去买的!”
那丫鬟顿时吓得跪在了地上,“老爷,不是我!”
“人家大夫都亲自过来指证你了,你还敢说冤枉!”
百里贺气得不轻
,上前直接给了那丫鬟一脚。
梁柔见着百里贺如此架势,急忙上前,“老爷,你是宁愿相信他们,也不相信我吗!”
“那百里荣虽然不是我生的,但我辛辛苦苦养育她十几年,即便我带她严苛,但我没有理由要害她的性命啊!”
苏卿九见着粱柔到现在还不肯承认,气得上前拎起她的衣襟,将她拖到了百里荣的面前。
百里贺与百里晔生怕苏卿九对粱柔再动手,急忙上前。
却见着苏卿九抬起百里荣的手,拉起她的衣袖,众人入目的是那一道又一道新伤加旧痕。
“这就是你所谓的严苛?”
梁柔见着那伤,顿时反驳,“那是因为她不听话,我不得已才!”
“放你娘的狗屁!”
霓凤还是头一回听到苏卿九如此的爆粗口,一时间竟没忍住笑出了声,见着众人射过来的目光,倒是有尴尬的垂下眸。
“百里家谁不知道,她百里荣的性子一向柔弱,你说一个字她半个字都不敢回!”
“相反你这个亲生的儿子,倒是闹腾的很,经常与你对着干,那怎么没有见到你对他严苛一分呢?”
梁柔还要辩驳,却被苏卿九凌然的眼神给吓住。
“如此狠毒的心思,根本不配为人母!她百里荣受了你十几年的折磨,还要唤你一声母亲,为你尽孝,换做是你,你做得到吗!”
梁柔被苏卿九吓得一下子瘫软在地。
百里贺望着百里荣手上的青痕,眼神里的怒气再也忍不住,转身冷声质问,
“我将荣儿交于你抚养,你竟然背着我如此对她!”
“老爷,我没有!”
百里贺见着她还敢反驳,气得一巴掌就打在了她的脸上,痛的她整张脸都狰狞起来。
“事实真相都摆在眼前了,你竟然还敢跟我辩解!梁柔你真是恶毒!”
百里晔见着自家母亲被打成这样,直接护在了她的身上,向着正在气头上的父亲求情,“父亲,
她可是陪在你身边二十多年的妻子啊!你怎么能动手打她呢!”
苏卿九听着百里晔的话,不禁觉得讥讽,“若是你能在你母亲对百里荣动手时,也说这些话,或者你早些告诉你的父亲,百里荣所受的委屈,今时今日也不会是这样的惨状!”
百里晔听到苏卿九的话,冲着她怒吼道,“你懂什么!你什么都不懂!这么多年来都是我护着她的!是我一次次护着她,才让她活到了今天!”
“你是护着她,让她吊着一口气,日日受着你母亲的折磨,百里晔,你敢说,你这么做,不是为了保护你那位好母亲吗!”
“若是你真的为她好,早就将你那为好母亲干得好事揭发了,而不是一味的劝说百里荣忍让!”
如今他倒是想用他对百里荣的照顾,来求得百里荣对梁柔的一丝容忍,这可笑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