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将军就这样看着面前的这两个人。
“将军,”不等李将军开口,那人就已经干脆利落的跪了下来,眼泪同时落下。
听到这一声九曲十八弯的呼喊,李将军忍不住一个激灵,坐得更直了一些。
他脸上隐隐泛着青色,嘴唇蠕动了许久才有些艰难的开口呵斥道,“你可还记得自己的身份?又为何做出这般模样?实在是丢人现眼!”
越说越气,李将军猛的站了起来,一甩袖子吩咐道,“把他拉下去,先打上二十大板,清醒清醒再说。”
守卫刚回过神来就听到了这样的吩咐,他看着对方的眼神里不由得多了些许的无奈与同情,但是无论如何他都没有打算违背李将军的吩咐。
“遵命,”他低声应道,一般捂住了那人想要呼喊的嘴,面无表情的把他拉了出去,一直出了营帐才松开了自己对于对方的桎梏。
“我有要事要禀报将军!”他开口喊道,表情十分的惊慌,更是挣扎的想要从对方的手里逃出,转身回去。
守卫当然不会这么轻而易举的让他逃脱,他手指用力,强制性的将对方拉离。
“将军的意思你还不明白吗?”
他开口责问道,语气有些不耐烦,“若是你今日不受了这20杖,将军无论如何都不会再见你的。”
他心里就有些不服气,怒视着对方,开口反驳道,“我有重要的事情要禀告将军,若是为了时辰,你担当的起吗?”
对于这话,守卫嗤之以鼻,他撇了撇嘴,动作更快了几分。
“担当的起担当不起又能如何呢?这所有的一切吩咐都是将军的,和我又有什么关系?”他目光阴冷,面无表情。
没想到自己竟然会听到这样的话语,他心中一震,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对方。
就在他发呆的这段日子,守卫已经将他拉到了执行杖刑的地方。
“劳烦了,”守卫将它压了下来,冲着旁边站的人略微点了点头,开口说道。
那人模样粗壮,身上有着一块块鼓起的肌肉,即使是穿着战袍,也能够让人清楚的看到那肌肉的形状,无形的便给了人心理压力。
“饶了我吧……”那人不敢抬头,哭丧着脸哀嚎。
但是无论他说了什么,他能够得到的也只有那一次又一次的杖责,小儿手臂粗的棍子重重的落在他的臀部,一下又一下。
他的声
音也从一开始的经历到最后的逐渐低沉,甚至几乎发不出声来。
李将军抬手压了压自己的眉心,他虽然已经察觉到了自己的冲动,却并不打算挽回这一次的冲动所带来的后果。
身为兵士,他的动作确实有些不符身份,李将军在心里想道,轻而易举的就将那由愧疚荡起了涟漪压了下去。
经历了杖责之后,那人如一条死狗一般软软的瘫在地上,任由其他人为他诊治,上药。
“我要见将军,”他用力的抓着旁边人的小腿,额头上有一条条的青筋清楚的显现,“我有重要的消息要告诉他。”
跟随的军医治不住他,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开口叮嘱道,“他虽然是留了手,但是这整整20棍也不是好受的,你不要逞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