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卿狂一阵头痛,脑门疼,后脑也疼,两侧是神经嗡嗡乱颤,与墨九凰被迫分开的时候,她都没这么难受。
尼玛,一口一个人家。
尼玛,一口一个女孩子。
还那么在乎容貌!好吧,这点的确是金子的天赋,这厮爱美的出奇。
于是,被雷的风中凌乱的风卿狂只好暂时接受了金子的说法,暂时认可它的转变,甚至还得暂时习惯它说话的方式。
因为此时此刻,没有比撕破封印,离开这里,到达上层空间与墨九凰汇合更重要的事了。
她的男人,她心里有数,出了这种差错,墨九凰非得心急如焚,快要疯掉了不可。
金子见风卿狂不说话了,知道她正在艰难的适应中,也不打扰,极力撑起身体,保持平稳,不敢造成一点点的颠簸。
风卿狂心里有火,盘膝坐在它头顶,目视前方。
距离那座城越是接近,心底的戾气越是澎湃涌动,明知这绝不正常,但似乎很难压抑的住。
这里,有古怪。
风卿脆阖上了眼。
在她的周围,一片冰冷,一片孤寂,没有生命的喜怒交加情绪,整个宇宙都被隔离在外,只剩下了她一人。
金子喷着粗气,重重喘气,似乎行走的并不容易。
这孩子,不管接近她的本意是什么,多少日子来始终不离不弃的,危机当头,关键时刻,它肯跳出来挡在她面前,陪着她一起应对种种麻烦,是个好样的。
风卿狂其实是很喜欢金子的,相信它也感受的到。
一个骂,一个被骂。
一个吼,一个被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