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是,”慕云歌摇头,毫不避讳他的目光,“因为你配。”
百里倾华不语,周身突然泛起一股淡淡的杀气:“慕云歌,就凭你对本王所有的冒犯,你可知若是换了旁人,早已死在本王手中多少次?”
“云歌不知,”慕云歌冷笑,毫无惧色,“玉皇叔请指教。”
百里倾华倚在车厢壁上,任由杀气在车厢中弥漫:“你这算债多不愁、虱子多了不痒?既如此,本王再跟你算另一笔账!”
慕云歌抱头呻吟:“云歌何时又欠了玉皇叔的帐?”
百里倾华不答,突然语出惊人:
“俊美不凡又如何,轩王才是真绝色!如此绝世风华在眼前,谁敢自负容颜倾城?”
慕云歌浑身一僵,下意识地后退:“玉皇叔恕罪……”
百里倾华不动声色:“何罪之有?”
敏锐地意识到百里倾华周围的杀气在消退,慕云歌的唇角泛起了一丝笑意:“云歌不该将玉皇叔与那些凡夫俗子相提并论,这对玉皇叔是一种亵渎!”
这个回答显然与百里倾华的想象相去甚远,他明显一怔,继而反问:“只是如此而已?那你对本王妄加议论……”
“不是妄加议论,是事实。”慕
云歌唇角笑意更深,“玉皇叔本就是世间无人能出其右的绝色!”
百里倾华闻言,脸上陡然浮现出一抹奇异的红晕:“你……”
“玉皇叔不必动气,云歌此言的确没有半分亵渎不敬之意!”慕云歌抢先一步,将百里倾华的怒气扼杀,“云歌敬玉皇叔为天人,若敢存丝毫龌龊不净的心思,愿凭玉皇叔随意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