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说着，小蝶的眼睛再次红了起来。
她索性伏在程莞的袖上，轻轻啜泣着。
……
罗盛当日再见小蝶时，就知道她一定又哭了很久，一双眼睛肿的像核桃似的。他轻轻叹了口气，轻轻拥她入怀，在她的后背摩挲着安慰她。
小蝶将脑袋埋在他的肩上许久，终是抬起头来，挤出一丝笑意：“我还得去和春儿姐姐说说，省得她担心。”
罗盛轻轻点点头，一边为她擦拭着眼泪，一边叮嘱道：“我知道。可是，你不许再哭了。知道吗？”
小蝶揉了下发红的鼻头，嘟了下嘴，“我知道。”
小蝶刚赶到春儿的居所时，看到春儿正蹙着眉，抚着肚靠在床榻，缓缓喝一碗乌漆嘛黑的汤药。
听到动静，春儿率先抬眸，开口道：“快来，和我说说，主子怎么样了？”
小蝶抿唇笑笑，轻轻接过汤碗，“我来。”
侍女闻声，连忙起身退后，为小蝶让出位子来。半晌，小蝶轻轻舀起一勺药，递给春儿。却被春儿果断扭头拒绝道：“你怎么还和从前一样？问你什么都是不搭话？跑个腿，数你跑得快！”
小蝶低眸轻笑了下，嗔道：“姐姐惯会打趣我。”
“哎呀！你别磨我的性子了。快说，快说，不然我这床是卧不踏实的！”
小蝶怔了怔，坚持道：“把这药吃完！就当，就当是为了这孩子吧！”
春儿垂眸摸了摸肚腹，这孩子这一路确实颠簸坏了！只见她神色一凛，接过药碗，“咕咚咕咚”地，片刻之间便见了底！
她等不及小蝶递上的帕子，用袖子一甩，“快说快说。”
小蝶展了展了膝上的裙摆，神色凝重道：“主子依然毫无将醒的征兆。”
“什么？”
小蝶郑重地点了点头。
“我就说不行。我得去，我现在就得去。”说着，春儿掀开锦被，就要起身。
“主子这身体拖得已经够久了。再这么拖下去，我怕，她再也醒不过来了！”
看着匆匆忙忙披上外衣的春儿，小蝶轻轻开口：“春儿姐姐，或许……”
“没有或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