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楚煜申到处找叶向晚的时候,叶向晚正在包厢里和一帮同事喝酒唱歌,毕竟是天天见的同事,叶向晚和他们在一起也是放开了去玩的。
叶向晚被大家起哄,于是盛情难却的唱了一首歌,之后就退了下来,坐在一帮女同事堆里聊天说八卦。
这个时候一个服务生推门进来,说是酒吧送的酒和果盘,送的东西大家当然都欣然接受了,服务员就把酒和果盘摆放在叶向晚她们前面的桌子上。
叶向晚和同事们正聊得起劲,也就没有人注意服务生的动作,再加上包厢里面光线并不是很好,所以没有人注意服务生将一个白色的小药片放进了叶向晚面前的酒杯里。
药片本身就小,一遇到液体就快速的溶解了,根本来不及被叶向晚发现。
等服务生摆好东西,起身离开的时候,小药片已经完全溶解在酒杯里面了,服务生关门的那一刻,看到叶向晚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这才放心的离开了。
酒吧后门,一条很僻静的巷子里。
两个人影在黑暗中站着,“事情已经办好了,我看着那个女的喝下了放了药的酒……”说这话的正是刚才送酒去叶向晚他们包厢的那个服务生。
而现在服务生对面的女人,不是别人正是乔装打扮过后的陈梦莎,陈梦莎戴着鸭舌帽,听到服务生这句话,嘴角才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她从包包里取出钱包,把里面的钞票都取了出来,“干得漂亮,拿去……这可比我们说好的要多,就当封口费了,这件事只有你知我知,绝对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
看着服务生离开的背影,陈梦莎拉了拉帽沿,脸上再次露出阴狠的笑容。
同时,陈梦莎拿出手机,用一个陌生号码给怀特的手机发了一条短信,用的是酒吧服务生的口气,大概意思是叶向晚在这里聚会,喝多了,人已经醉过去了,让他来接人。
怀特的电话号码,是陈梦莎去找楚煜申的时候,事先就已经从他手机里偷看到的,没想到这么快就派上了用场。
很快,陈梦莎就收到了怀特的短信,询问地址,陈梦莎连忙把地址发了过去,但是她发的包厢并不是叶向晚和同事们目前在的包厢,而是隔壁的一个空包间,这是陈梦莎早上就定好的包厢。
收起了手机,陈梦莎挑眉,得逞的笑容浮现在脸上,让她的脸在月光下显得十分的狰狞。另一边,包厢里。
叶向晚喝了下了药的酒之后,不久就开始昏昏沉沉的,她觉得自己并没有多喝啊,也不知道今天是怎么了。
旁边的同事注意到了叶向晚的不对劲,也以为叶向晚是喝多了,“总监,你没事吧……要不我扶你去洗手间洗一下脸,清醒一下?”叶向晚现在正想洗一把冷水脸,这昏昏沉沉的感觉很不好受。
在同事的搀扶下,叶向晚跌跌撞撞的走出包厢,而刚刚走出包厢,就被一个服务生拦住了,这个服务生虽然穿着制服,但是带着帽子,让人看不清她的脸。
服务生帮着女同事扶着叶向晚,“客人,我来吧……”服务生低着头说道,尽量不让女同事看到她的脸。
女同事虽然觉得有些奇怪,但是也没多想,毕竟这里的服务确实是很到位的,再加上女同事也不知道洗手间在哪,与其带着叶向晚到处找,还不如交给服务生。
于是女同事放心的把叶向晚交给的带着鸭舌帽的女服务生,“那就麻烦你了,等过会儿还要麻烦你再送过来……”说着还不忘给服务生手里塞小费。
服务生点点头,没多说话,带着叶向晚就转身走了,叶向晚迷迷糊糊的觉得这个服务生的声音有些熟悉,但是并不确定是谁。
她很想问一问,但是这个时候药效已经开始发挥作用了,叶向晚完全处于迷糊的状态,如果不是有人扶着她,估计叶向晚自己是站不稳的。
这个时候的叶向晚思维还是有一些清醒的,她恍惚之间觉得这不像是喝醉的感觉,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了上来。
叶向晚想要挣脱女服务生的搀扶,马上回家或者是和自己的同事待在一块,但是她的手脚已经不受大脑控制,话都有些说不完整。
只能任由女服务生带着她跌跌撞撞的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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