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贤惠的男人见多了,以为每一个都和宋静深、叶清友一样贤惠持家。
方池不会做饭,沈度不会做家务,纪宴和李颐估计也好不到哪里去。
余歌叹了一声,面前的沈度动作立即一僵,又迅速回忆起喝茶时,仆人收拾茶具茶桌时的动作。
是一样的动作流程啊。
错了吗?
他有些不确定。
地板呢?
和桌子一个流程吗?
应该不是吧?
沈度眉心紧锁,攥着衬衫的手紧了紧。
他确实有点没用,余歌之前讨厌他也对。
“可以教我吗?”
低沉沙哑嗓音响起,沈度转头,乌黑碎发下,湿漉漉的眼睛看着她,像个犯错的小孩。
他抿着唇,有些紧张。
余歌忍不住发出灵魂质问:“你的脑子真的没问题吗?”
她当初没打到他的脑子啊。
怎么像是傻了疯了一样?
“你到底有什么事情?”余歌没有心思应对他。
沈度感受到余歌的不耐烦,攥着衬衫的手紧了许多,要转身时,被余歌叫停。
“停,不用转过来。”
余歌没兴趣看。
谁知沈度顿了下,真的停住了,余歌完全没想到他现在会这么听话。
沈度还是用那一双湿哒哒的眼眸望着她,低沉嗓音说道:“听说新律法颁布,各大特督局可以配合。”
余歌敷衍应了几句:“我知道了,现在请你离开,我要休息。”
“还没打扫好。”
“不用了。”
余歌扫了几眼他擦过的地方,明明没说话,只是眼神,却让他觉得分外刺眼难受,浑身不自在。
沈度抿着唇,也没再说什么,转身打开窗户,爬上后直接跳下,消失。
余歌过去关上窗,看到桌上他遗留的皱成一团的衬衫。
昂贵衬衫被团成一团,即便皱了,也看得出它的昂贵。
袖口别着金黄透亮宝石袖扣,上面还依稀绣着两个字。
尤修。
余歌愣住了,拿起来低头细看。
才拿到眼前,衬衫上冷淡梅雪香味扑鼻,和沈度极像。
余歌定睛一看,确实是尤修的名字。
他们两个又打算做什么?
余歌瞬间升起对尤修的警戒提防,拉开窗户,直接将衬衫丢下去。
衬衫在暴雨中落下,被刮飞,落到一辆黑车的车窗上。
李颐原本眺望着余歌房间的窗户,车窗猝不及防被蒙住,司机下车取下,又上车回复。
“少爷,是尤修署员的衬衫。”
尤修?
李颐眉间戾气骤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