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认为他绝无这个可能,但也没必要介入这些麻烦之中,去帮助余歌这个花瓶。
是的,他不认为余歌走到今天,靠的是自己。
宣传计划是方家给的,宣传署是宋家帮忙的,余歌做了什么吗?
什么都没有。
律法都要宋静深帮忙写,她说不定还没看完这些律法,与她对接,还是这样的大计划,只会是连累。
他说完,站起身,沉默地拿过桌上的文件,浑厚嗓音礼貌告别:“愿您愉快,余议员。”
余歌没有挽留,尤修也不在意,转身离开。
他喜欢运动,所以没有选择乘坐电梯,而是走楼梯。
下了几层,他听到熟悉的冷冽嗓音。
“你为什么要针对游水净?”
温润声音疑惑问道:“针对?道清怎么会这么说?”
尤修脚步一顿,原想转身上楼,又听到张道清压低声音,像是有些愤怒说。
“宋学长未免过于专制蛮横了!余学姐不是你手心里的布偶,不要再试图操控她!”
操控?
宋静深操控余歌?
想到刚刚离去时,宽大办公桌后,那道清瘦身影,尤修停下脚步。
楼下的争执还在继续。
“我操控她?”宋静深不疾不徐道,“道清是以什么身份来说这些话?”
张道清说:“学姐朋友的身份,你现在做的事情,和三年前的事情有什么不同?“
“隐晦地引导挑拨,让别人疏远学姐,让学姐不敢亲近自己真心交好的朋友,让学姐的身边最后只剩下你一个,这不就是学长常用的手段吗?”
宋静深淡淡道:“只是一个职务变动,水净未免过于激动了。”
“不只是职务变动,还是你对学姐的又一次围剿!”
张道清很愤怒,仍然理智地压嗓音,冷笑着指责:“驱逐我和另外几人,让李行对李颐动手,挑拨沈度和虞月怀,这不是你做的吗?”
“那天,要求封锁街道,不允许任何媒体接触学姐的命令,不是你下的吗?究竟是害怕学姐被媒体打扰,还是害怕学姐因此脱颖而出,被别的议员注意到,学长你不清楚吗?!“
如果没有那名管家的阳奉阴违,放任媒体追逐学姐,那学姐也许就无法突破学长的束缚,接触到其他的议员了。
张道清脸色冷到极致,眼中愤怒的火几欲喷涌出来。
他盯着对面挺拔玉立的青年,毫不留情地撕下他的温润假面,露出血腥扭曲而恶臭的内里。
“现在又对游水净下手,插手学姐的宣传署,插手学姐要进行的律法事件,你无非是想又一次封锁学姐!”
像当初阻拦媒体采访,阻拦余歌脱颖而出一样,阻拦余歌在议会、在译礼合众国脱颖而出。
他要余歌在所有人的心里,都成为一个只会靠别人的藤萝。
“律法是学姐自己一个字一个字写出来的,学长身上那些想法从哪来的,学长自己也清楚,如果你真的爱学姐,就不要再阻拦她!”
张道清看着对面始终温润和缓笑着的青年,一字一顿道:“不管你怎么做,我一定会陪学姐到最后。”
这句话一出,那张温润含笑的面,立时冷下。
宋静深掀起眼帘,看向张道清:“张家的家教是教别人做情夫吗?”
“毁了每一个优秀杰出的女性,是宋家的传统吗?”
尖锐锋利的话语传出,尤修眉头紧锁,就听到身后有动静传来。
转头一看,是冷面护卫。
看到尤修,他以极其正常的音量说道:“尤署员,楼梯间已经被征用,请离开。”
护卫的话一出,楼下的人立时一静,但没人上来。
张道清无惧让人知道,宋静深也无畏旁人的手段。
在余歌和宋静深没结婚之前,各大舆论平台的实际操控权,还是在宋家手上。
尤修看透两人的想法,他看也没看护卫,直接转身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