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友越发惊愕,随即皱眉道:“方先生怎么来这?”
他顿了顿,接着问道:“既然分开了,就放弃吧。”
“一个保姆敢来干涉我和鱼鱼的事情?”
保姆?
叶清友冷静下来,打量的视线扫过方池。
昂贵的大衣上,布满落叶尘土,如玉般的面容上,也分布着一道道微小的划痕。
哦,逃出来的啊。
叶清友摇摇头,叹气间,方池已经坐到沙发上,冷声道:“让那个妓男出来。”
话音刚落,一把寒光四射的匕首陡然被丢出,穿过方池的耳侧,扎到桌上。
“叫你爹啊叫,你卖笑我都不会去卖。”
冷如寒雪冰川的声音,夹带着隐隐的愤怒传出。
方池的背后,原本紧闭的房门打开,披散着长卷发的青年站在那,妩媚旖丽的五官,被那浑身缭绕的冷气冲散。
“我忍你很久了,这么念叨,方先生是想从事这门行业吗?”
“真可惜,我手下都是干净的生意,不像方先生现在……”
虞月怀走到茶几边,猛然拔出匕首,匕首刀身映出他森寒目光,他扭头看向沙发上淡然从容的方池。
“浑身脏透了,像落水狗。”
无论是刚才匕首从他耳侧擦过,还是此刻被虞月怀杀意锁定,方池始终镇定自若。
听到虞月怀的话,他才变了脸色,冷笑一声:“你的意思是,你把夜色做得这么大,没涉及一点灰色产业?”
方池抬眼,眼中森森恶意涌出:“那么熟练,没实践过?”
虞月怀瞬间睁大瞳孔,下一瞬,锐利匕首陡然刺下。
方池敏捷一撑,翻过沙发躲开,身后的虞月怀还要三步并作两步,还要冲上来,被叶清友挡住。
“别动手。”
手臂被死死抓住,脚也被绊住,虞月怀冷锐的目光一卡一卡地移到温柔敦厚的面容上,吐出两个字:“让开!”
“鱼鱼和林伯母还在楼下,鱼鱼的哥哥在旁边。”
叶清友冷静道:“都分开了,可怜可怜他吧。”
虞月怀的理智回归,清隽漂亮的少年眉眼带着厌恶与嫌弃,看着两人,淡淡开口:“钱会给,但你们注意点,鱼鱼现在是议员,别坏了她的名声。”
闻言,叶清友皱眉说道:“方先生在网上说的那些确实不妥当,会对鱼鱼的声誉造成严重影响。”
“解除?造成影响?”方池犹然疯疯癫癫的,“我只是和鱼鱼吵架了,你们这两个少来勾缠鱼鱼,我——”
“咚咚——”
方池没说完的话,被敲门声中断,三人的目光同时转过去,叶清友迈步过去开门。
门打开,露出一高一矮的两道身影。
余歌看向客厅,果不其然,看到了消失的方池。
最中间的青年,脖颈白皙修长,身姿挺拔,如高傲优雅的白天鹅一般。
和余歌对上目光的刹那,方池绽开一个笑容,快步走上来,一把攥住余歌的手,将她拉向自己的身侧,和那名高大青年拉开距离后,才柔婉笑着问:
“你是知道我在这吗?”
一定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