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须陀喝了不少酒,刚一踏进书房,就让刘无忌感受到了一股熏天的酒气。复制网址访问 http://%77%77%77%2e%76%6f%64%74%77%2e%63%6f%6d
“儿子,睡了么?”张须陀的脚步有些踉跄,甫一进门就咋呼了起来,“起来陪义父喝酒,那几个小肚鸡肠的女人竟然阻挠我们父子的缘分,大不了老子休了他们,咱爷俩一起过!”
刘无忌虽然机智,但毕竟只是个成都带了四五名锦衣卫在城门外找了个避风的山坡等候里面的消息,不敢有丝毫大意。
“此刻已到子时,还不见庐江王出来。吾等干脆杀进去把小王爷抢出来吧?”左等右等不见刘无忌的踪影,李元芳有些沉不住气了。
金台蹙眉道:“咱们若是强闯了张府。搭救陈公台的事情基本上就泡汤了!”
“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搭救陈宫?”王越马上反唇相讥,“若是这一趟把小王爷陷在了洛阳,咱们吃不了兜着走!唉……早知道就不该让你假扮商贩,换了我也不至于出了这么大的差错啊!”
“王兄教诲的是,小弟一时疏忽,以至于让小王爷被张须陀抓走。若是圣上怪罪下来,金台愿意一力承担!”金台向王越长揖到地,诚恳赔罪。
王越摇头叹息:“你承担?你承担的起么?唉……算了。你说小王爷跟着我习武好几年了,也没出什么差错,这才跟了你几天,就捅了这么大的篓子?小王爷要是有个闪失,我这启蒙恩师此生难安啊!”
张三丰怀抱拂尘,单手施礼道:“王教头,杀人不过头点地!事出突然。也并非金先生之错,你就不要再咄咄逼人了,于事无补,咱们还是冷静下来商量一个两全其美的法子方为上策!”
金台抚摸了一圈下巴,沉声道:“诸位稍安勿躁,我见那张须陀是真心喜欢小王爷。料来不会有恶意。诸位先回客栈休息吧,我今夜就在张府周围等候小王爷,若是不见他出来,明日午时你们去劫法场救陈宫,我独闯张府,拼了一死也要把小王爷搭救出来。”
李元芳点头:“嗯……金先生这法子倒是个两全之策,两边同时动手。劫法场的劫法场,救小王爷的救小王爷,得手之后马上向洛阳东门撤走。李存孝与文成都两位将军会在哪里接应我们!”
“那就这样定了,诸位同僚回客栈养精蓄锐,明日午时劫法场救陈公台,我在这里设法搭救小王爷。”金台朝众人拱手施礼,表示歉意。
李元芳吩咐黄飞鸿道:“两相比较,搭救小王爷比救陈宫重要的多!陈宫可以不救,但小王爷却必须毫发无损的带回金陵。黄兄弟留下来协助金先生,也好有个策应。”
“谨遵李统领吩咐!”黄飞鸿拱手答应了下来。
当下众人分道扬镳,金台与黄飞鸿继续留在张须陀府邸外面转悠,伺机搭救刘无忌。而张三丰、李元芳、王越三人则赶回客栈,会合正在房间里睡觉的凌统,准备明日劫法场。
尽管洛阳是个大都市,但寒冬腊月,北风呼啸,三更半夜,人迹罕见。
只有更夫提着铜锣在大街小巷不停的穿梭,嘴里喊着“天干物燥,小心火烛”。偶尔会有巡逻的小队禁军在街巷中通过,金台与黄飞鸿两旁分开,在幽静的旮旯里静观变化。
张府书房之内。
不知道过了多久,张须陀的鼾声一浪高过一浪,在整个书房里飘荡。
刘无忌悄悄爬起身来,轻唤几声:“义父、义父?我要喝水。”
唤了几声不见张须陀答应,依旧鼾声如雷,刘无忌壮着胆子推了张须陀几下:“义父、义父?孩儿饿了。”
张须陀用鼾声回应刘无忌,睡得犹如死猪一般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