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边、右边?”
“右边、左边?”
路可遇到了难题,他迷路了。
到处都是一样的树,每一条路他都走了一便,还没有有走出去。
明明他在地图上看的时候没有多大,怎么就是走不出去呢?
月影朦胧,树林里没有光亮,一切都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影子。
早知道,他就沿着骊园的围墙走好了,也不至于迷路。
路可找了棵树蹲下休息一会,开始复盘他走过的这些小路。
树木直直长上去,很少有分叉,天色太暗他看不清楚是什么树。
出来时还信誓旦旦的说肯定走出去,现在被现实狠狠打脸。
腿边的杂草并不高,路可揪了一片叶子,揉搓。
想起上次坐别人货车上逃跑的事,这林子不会也有人管的吧?
想想就惊悚了,他都已经成功了一半了,必须要走出去!
他揪了一把树叶开始数:“单数就往左,双数就往右!”
“一、二、三、十、十一、十二?”他拍拍手站起来。
颇为不确定,“好吧,这次就往右边走。”
这次沿着树木,又抹黑走了很久,还是没看到路。
心中开始焦躁起来。
“不对劲,我不会被这林子困到天亮吧?”路可心里开始发毛,警惕的环绕一周。
林子很安静,只有簌簌的风声,没有鸟叫,天色只能模糊看到一点灰色。
视线只能看清前方五六米,其余方向全都布满浓重的黑雾。
难道说他是遇到了什么灵异事件?
路可有些害怕的靠在树干上,紧张的吞咽口水,长时间的走路,喉咙已经干渴。
他彷徨的想:难道时怀遇真的是什么妖精变的,这里有什么结界所以他才走不出去?
“不可能不可能,我是一个优秀的社会主义接班人,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什么妖魔鬼怪。”
甩掉脑海中荒唐的想法,那些都是自己吓自己。
老话说的对,人吓人吓死人。
路可默念社会核心主义价值观继续走,走的腰酸腿麻,行动的速度越来越快。
盲目的往前跑,早已经丢失了方向,步伐凌乱而慌张,呼吸也沉重凌乱。
他继续埋头往前冲,一刻也不敢停下来,越跑越觉得背后有东西在追。
频频回头步伐漂浮,冰冷的空气戳的肺管子生疼,进的气少出的气多。
不确定跑了多久,终于没有了力气,气喘嘘嘘的扶着其中一棵树木,停下休息片刻。
氧气供应不上大脑,头昏脑胀的发热,眼睛的视线也开始模糊,口中喷出明显的白雾。
眼前有雪白的东西在跳跃。
下雨了?
难怪身上既冰凉,又觉得热的出汗,他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原来他身上早就湿透了。
路可不确定的伸手去接,入手白色一片冰凉:“雪?下雪了?下雪了!”
语气很欣喜,粤海城很少看到有雪,南方人对雪有一种莫名的执念,他也一样。
他双手捧着接了一点雪,混着雨水很快融化了,又伸手接了一点,这一刻他忘记了刚才的恐惧,只沉浸在雪花冰凉的触感中。
路可爱惜的看看,把手放下。
“前面”他眼睛迸发出光亮和惊喜。
是路他走出来了!
路可拖着腿往前走,能见度依旧很低,只能看清楚前面几米,他无比确定那就是公路。
他走出来了!
脸上绽放着大大的笑容,终于不心急了。
他慢慢往前走,见到几处房屋又警惕起来。
他先是耐心的用耳朵听,确定没有任何动静才往前走几步。
沿着围墙走,每走出一段距离都竖起耳朵听一会。
确定安全才跨出去,还有五六米,他已经能看到道路边上停放的车辆。
他伫立看了一会观察,应该是园区内的人其他院子里的人停放的。
这一刻,路可悬着的心,终于有了不在漂浮,他慢慢放回肚子里。
他已经离开了骊园,离开了时怀遇。
而与路可一强之隔的院内,有一群人正悄无声息的靠近,他们训练有素簇拥着一个人走出来。
所有人都一言不发,明明那么大一群人,却愣是没有发出一点声响。
走在前面的人急色匆匆,面容冷酷严肃。
有人刚想上前未他打开车门,他伸手制止。
有声音?
陆衡一秒切换到备战状态,停下开车门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