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怎么啦?”
路可小心翼翼的问,甚至不敢大声。
莫名感觉自己背后毛毛的,难道他身后有什么令人恐惧的东西?
他转身去看,什么也没有啊。
时怀遇急迫的走过来,步伐沉重而有力。
他走近至路可眼前,垂眸攫取他的视线。
路可仰起头,那种想要把人拆吞入腹的眼神又出现了。
“你、”路可紧张的咽下口水,喉咙干涩起来:“干嘛呀你们。”
路可的声音唤醒了失态的时怀遇。
他眼神描绘着路可的脸庞,甚至伸手把他的脸颊包裹在手中。
大拇指来回擦拭着,路可感觉脸上一阵热意,还闻到了淡淡血腥气。
他把手拉下来砍,时怀遇的手已经血迹斑斑:“你受伤了?”
时怀遇目光,紧紧的黏在路可脸上那抹血红,敷衍的嗯了一声。
“不是,你们干嘛呀,我有哪有问题吗?”
他不确定的看向时怀遇身后的所有人,总不至于他剪了个头发,就丑到现场所有人都震惊吧?
“没有,没有问题。”时怀遇又开始嘶哑起来。
他问路可:“怎么穿这身衣服?”
“嗯?这身衣服怎么了?这是刚才理发师找给我的衣服。”
路可心灵福至:“这衣服有问题?”
说着他扯着下摆,左右翻看起来,普普通通就是一件衣服啊。
他看不出来哪里有问题。
时怀遇的目光很奇怪,令他心底莫名慌乱:“我还是上去换掉吧。”
“我陪你。”
“不用,我自己就可以。”路可走过去对着诗雨他们挥挥手:“我先上去了。”
诗雨一点反应也没有,完全没有从失神的状态中回过神来。
“诗雨,你们先回去吧。”时怀遇主动赶客这是少有的事情。
诗雨一把拉扯住时怀遇,声音止不住有些颤抖:“你不觉得他穿着北城一中的校服,背影很像秦霄吗?”
“不觉得。”声音冷的像冰碴,眼神自带威压:“我不觉得他跟任何人像,他就是他,不是谁的替身!”
“呵。”诗雨也冷笑咬牙切齿:“你最好是。”
二人闹了一个不欢而散。
时怀遇告别诗雨,让徐助理帮忙送客,紧追着路可的脚步到房间。
路可照了照镜子,其实他挺喜欢这套衣服的。
衣袖侧边蓝白相间的线条,和大面积的白色撞在一起非常好看,但怎么看就是一套普通的运动服啊。
路可匪夷所思起来。
衣服宽松舒服,尺码是均码的,衣服的左边胸口有一个小小的标志,和一小行英文。
他真不知道这衣服有什么问题。
路可拉下了拉链,还苦思冥想的时候,时怀遇从外面进来带起一小阵风。
只感觉一阵黑影闪身而过。
时怀遇一手勒住路可腰,翻转过来撞上了衣柜:“唔~”
动作发生的太快,根本没有反应的时间,空气从口中丢失,胸腔被挤压到失去氧气。
晕眩窒息的感觉淹没过来。
路可被推着后退,紧贴在柜门上没有一丝活动的空间,后背摩擦的有些疼痛。
时怀遇像一块磁铁一样吸附过来,完全无法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