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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可一下从沙发上弹坐起来!
生气的抓着时怀遇手臂:“你把我当狗养?”
之前还气若游丝的状态瞬间全飞,只记得自己被当成狗了。
“你太过分了!”路可被气的语无伦次。
原本想着被他弄到这,已经算屈辱了,现在竟然让他喝这么难喝的东西,下一次岂不是要吃狗粮了!
时怀遇想不到路可误会了,抿着嘴唇还没说话。
路可就当他是默认了,这么简单的东西,狗吃的和人吃的还能分不清吗?
他气愤的胸膛上下起伏,先前憋在心底的委屈又爆发出来,双眼已经盛满眼泪,眼角发红,眼睫轻微的颤抖,泪珠随时会滑下来。
隐忍而委屈,双眼湿漉漉的可怜,时怀遇非但没觉得心疼,心尖还可耻的犹如羽毛挠痒般。
时怀遇食指抵着他的下巴,抬起来语气很轻:“把我想成什么人了?”
啪!路可的指尖发麻,愤怒的打掉下巴上的那只手。
时怀遇低头,手背上有一小块皮肤泛红了。
张叔立在旁边担忧的看着,唯恐时少爷发怒,连忙道歉:“路少爷,对不起都是我不小心把狗的和人吃的弄错了,我给你道歉这不怪时少爷的。”
听见狗啊人的的,路可就犯晕不分对象的指责张叔:“你别说话了。”
什么假惺惺的样子,都作给时怀遇看的吧,这里面有哪一句话真的是希望给他赔罪的吗?
哪一句不是话里话外为时怀遇撇清关系,这骊园里的人还不知道怎么看他呢,他不说不代表他不知道!
张叔懊恼又尴尬的看向时怀遇,企图他能说几句。
从小时怀遇就不是个轻易生气的人,对任何事都不怎么留心,如果有朋友看上自己的东西,也非常的大方。
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也无伤大雅的一笑了之。
有时候话虽然少,但确实是非常好相处的性格,围在他身边的人自然从没少过。
张叔只听他家时少爷叹气,拉过路少爷的手查看起来,并温柔道:“是我的错,你说要怎么罚我才高兴?”
路可瞪大了湿漉的双眼,急促呼吸着,噌的一下站起来:“我罚你?我怎么罚你?用鞭子抽还是让你挨巴掌?你就这么喜欢赏罚分明是吧?
我你有病吧?你有病就去治,你当我是什么人,我没兴趣为你的癖好买单!”
说完,路可头也不回以最快的速度逃离这里,怒气冲冲跑掉的背影还能看出他的愤怒。
时怀遇收回目光眼带凉薄:“想留在这里可以,再有下次就滚回去吧。”
张叔惊恐的站在原地心下慌乱异常,在时家做事的人都知道,惹谁也不能惹到他。
从前不能,羽翼丰满的时少爷更不容挑衅!
张叔颤着音:“时、少爷,先生和夫人也是为了您好。”
“是吗?”
张叔在时怀遇审视的目光中羞愧的低下了头。
“是为我,还是张琛?”时怀遇下意识抬起手才想起这是在家里,脸上没戴眼镜。
张琛的事有他母亲从中相劝,时怀遇处理的时候还留了面子,人心不易满足,太容忍野心就会膨胀。
“张叔,没有下次。”
时怀遇讨厌自作主张的人,想到楼上的小祖宗,眼下也是头疼。
现在时间也不早了,手机已经震动了几次,都是徐海打来的电话,催促他回公司处理事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