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城,骊园,夜晚十一点。
一辆银灰色的迈巴赫在夜色中前行,穿过阔大的金铜铁门,稳稳的开进一座庄园内。
道路上的灯光一路通明,在黑夜中照出一条光明的道路,看不清两旁的夜色。
车子一直开到一座新中式房子的大门前。
三米挑高的大门,油上了古朴的棕红色,两扇门的中间安了金黄的铺首衔环,有种庄重的气派。
大门外的一角种了一株紫红色的三角梅,霸占了整个墙角,在晚风中盈盈而动。
此时,两扇视觉沉重的大门大开着,门前站着两三个人,台阶下还并列着两排保镖,目光随着车辆的移动而停下。
经过四个多个小时的航行和高速后,时怀遇终于结束了今天的行程。
北城的秋天不比粤海,现在入秋的气温可比南方低十度左右,不再是粤海的凉爽,而是刺人的沁凉。
门外穿着制服的私人管家上前开门。
只见自家少爷怀里抱着一个熟睡的人下车,为了防止怀了的人受凉,还给他盖了一件衣服。
在管家的迎接下三两步走进门,免去了吹风的可能。
这座别院时隔四五年,随着时怀遇的入住,终于真正迎来了主人的下榻。
“张叔。”时怀遇站在客厅的中央,唤了一声。
后面的人上前一步,眼神低垂听他继续说。
“煮一碗醒酒汤,送去我的卧室。”说完,他就把人抱上楼了。
这座宅子时怀遇很少来,它距离星海集团太远,走高速也要开半个小时,不够方便。
外面的院子很大,种了不少东西,每年张叔吩咐人送来水果或者新鲜时节的莲藕时,他才会想起这里。
倒是他的朋友们喜欢来这里玩,俨然把这里当成了农家乐了。
现在的院子还需要重新收拾。种植已久的果树以外,绿植花卉需要重新栽种。
这样的院子,一步一景四季不同,住着才舒心。
二楼的房间是上飞机前就通知人提前收拾过的,时怀遇进门时就已闻到了香熏的味道,应该请司香师来过了。
当有重要的客人来的时候,骊园都会请司香师过来点香。
时怀遇进入房间,把路可放在大床的中央,除了飞机起飞时有点晕机,这一路上倒是挺乖的。
时怀遇帮他把外套和帽子摘了,直接放在床尾沙发上。
路可今天劳累了一天还出过汗,时怀遇打算给他洗个澡换身衣服,这样睡的舒服一点。
他走进浴室往浴缸里放了点水,出来刚好就撞到端着醒酒汤的张叔。
时怀遇:“帮我找一瓶精油。”
记得以往工作疲劳时,张叔就给他用过精油,使用感受还不错,可以助眠。
路可今天一天都在忙碌,为了避免明天肌肉酸痛,还是给他按一按。
他很久不碰这些东西,有点记不清是哪瓶。
张叔想了想他今天抱回来的人,贴心的从储物柜里给他准备了一些其他有可能得用上的东西,一并放在床头柜的一旁。
再拿着精油走进浴室,帮他往浴缸里滴了几滴,把瓶子放在了显眼的位置,
张叔从浴室出来:“都准备好了。”
“嗯,没事了,你去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