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缓落,紫幕上扬,风意萧萧。
而在一片舌喉围绕之地,一个血面人说出自己的答案。
“我代表着萨卡兹。”
“?”
“所有萨卡兹。”
“天下兴亡,匹夫有责,当下高卢会战不仅仅是卷动各国局势,甚至可能会愈演愈烈,在高卢的野心彻底燃烧起来之前,我会以萨卡兹的名义,将这个试图将战火燃到各处的高卢,彻底扑灭。”
“有趣。”
巫王收回装13的源技,低笑道:“你难道就不认为…乌萨斯、维多利亚会是下一个高卢?”
“……”
“我来教教你吧,萨卡兹。”
黑色的音浪自地上升屏,形成道道图流,乌萨斯、维多利亚等国家尽数在内。
“我见证过许许多多的兴盛、毁灭,我更清楚这些国家的文明,在建立之初无比兴盛,但在一段安宁的时间之下,就会衰变在人的野心之中…”
“权贵、勋爵、商贾数之不尽,将底层人拉拢、撕扯,生吞活剥…”
“而如今,感染者肆虐也正好给了他们理由,尤其是乌萨斯…想必在这之后,权贵之谋就会将民众两极分化,以谣言宣之,不管如何,我已然遇见了他们的后果…那是比生存更加悲哀的东西。”
“活着,亦然是死亡般的活着,不知所谓的活着,比我的舌喉,更加不堪。”
“……”
血面人血面发亮,低笑的语气从血面之下传出:“我何尝不知道?”
“哦?”
“所以我只能代表着萨卡兹。”
“有意思…”
巫王单手扶额,压抑的笑意不断传出。
“你想获得什么,萨卡兹?”
“我们什么都不要,只要高卢停止这场战争的动向。”
“呵…”巫王打了个响指,舌喉依次退缩到地下,他凝视着郑彬,道:“哪怕高卢不再是高卢?”
“高卢…从来都不该有高卢。”
想起高卢眼下所使用的巨阙、等等装甲,郑彬抿紧嘴唇,血丝不经意间从嘴间咬露而出。
“……”
巫王目光阴冷,提醒道。
“你的命,在我手里,萨卡兹。”
“……”
他转头看向普莱西德、赫尔温尼,目光无比复杂:“当下,莱塔尼亚被敌军来犯,两位帝候等可愿意号召各司部前去出征?”
“……”
赫尔温尼沉默起来,而普莱西德冷冷道:“人…都死绝了吧,我的好老师?”
“我对于有才能的人,向来是无比珍爱,对于先前屡次冒犯你们的克雷尔大公,我已然处置,当然还有些对你们尽数以下犯上举动的等人…”
“所以呢?”
赫尔温尼嘶哑出声,无比哀诉:“你对我们做了那些事,现在一句全杀了就想了结?!”
“你把我们当成什么了……老师!?”
“……”
巫王沉默起来,尽管他并非巫王,但巫王肉身上的本能,强制的想操控着他,直接走到赫尔温尼面前,给那个被他折磨了近一年的卡普里尼一个可以倾诉的拥抱。
但很可惜。
他不是巫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