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清连连点头,那些伤员们也跟着附和,“姑娘先救其他弟兄,别让其他弟兄再跟我们一样受二茬罪了。”
到底都是镇魂军的将士们,都希望弟兄们也能好,在疗伤这事儿上谁也不争不抢。
云九倾解下宽大的大氅,借大氅的掩护从空间里拿了一些工具,而后递给何陆尧,“帮我放一下。”
顺手找了一卷纱布充当襻脖,将宽大的衣袖撸起来,又拿了几个常用药物出来。
维和兵救援不易,组织屡次更新医疗系统的药物和设备,已然研发出了口服的麻药和防过敏药、止血药等重要的应急药品,能帮他们免去挂水的麻烦。
云九倾和庆幸组织一直以来的火力不足恐惧症蔓延到各个领域的强悍。
但当她亲眼看着麻药变成麻沸丹,止血药变成止血丹,抗生素变成养元丹的时候她还是震惊得差点把手里的药瓶捏碎。
强忍着将那些乱七八糟的药瓶丢出去的冲动,云九倾用自己强悍的心理素质强自镇定地拿了几颗药给元宋,“把这几颗药吃了。”
元宋现在对云九倾的信任不亚于对谢辞渊的信任,闻言毫不犹豫地仰头将几颗药全都吞了下去。
“啧,干吞了更好,省得给你找水了。”
彼时玄清已经着人将架子床搬了过来,云九倾见状直接吩咐,“放这儿,冲着门的位置。”
将士们将架子床放好,玄清主动上前,“属下抱他过去。”
话说完,干脆利落地将元宋抱起来,后者痛得倒抽了口气,硬生生将脱口而出的痛呼憋了回去。
云九倾无语,“你们以往搬运伤员就是这么搬的?”
玄清将元宋放下后才茫然道:“那不然呢,搬个人还有讲究吗?”
云九倾捂着脸不忍直视,“有造成二次伤害的吗?”
“偶尔有扯动伤口,或者扭伤的,不过咱们弟兄们都不是那等矫情人,好生治疗一下也就无人在意了。”
“这是矫情不矫情的事吗,只要稍微注意一下就能避免的伤害为什么要因为患者不介意就视而不见了?”
玄清也没想到自己身为镇魂军的首席军医,云九倾一来就能发现这么多毛病。
关键是他自己也知道云九倾所说的问题都是真实存在的,并不是云九倾鸡蛋缝里挑骨头。
所以被骂了倒也不生气,只乖乖道:“属下知错,只是眼下伤员众多,新学搬运之法已然来不及。
不若此间诸事结束后姑娘好生教教属下们当如何搬运伤员,治疗伤员?
只要姑娘愿意教,属下一定认真学,绝不敷衍推辞。”
彼时元宋服下的药物早已经生效,人已经昏了过去。
云九倾拿着工具上前,“暂时就这样吧,留两个人给我打下手,其他人该干嘛干嘛去。”
云九倾放了话,那些军医们却舍不得离开。
还没回来的时候他们就知道自家王爷娶了一位医术过人的王妃,结果快回来的时候却又被告知王爷已经与王妃和离,日后要以姑娘相称。
镇魂军的将士们早就对云九倾好奇不已,尤其是军医们,更是想亲眼见识云九倾的医术。
玄清见状有些无奈,“都在这里看姑娘救人,外面的伤员不管了?”
昨夜一战,虽然镇魂军几乎是以绝对的优势拿下了善州城,但毕竟战争就是战争,伤员怎么都不会少。
数百伤员,对于身经百战的镇魂军将士和军医们而言虽然不多,但也不能丢下不管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