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了委屈,来这里申述?
满宫上下,谁敢给她委屈?
那就是替人委屈了,替那人委屈。
一整天隐忍不发,在这里等着呢!
福大伴咽了咽口水,“可能是东西忘拿了,姜主来取吧。”
说到最后,福大伴都不自信了,姜主能缺什么东西。
酆帝却一反常态地厉声道,“那些奴才呢?都给朕砍了!”
福大伴唰得跪在地上,膝盖骨与地面接触发出清脆的声响。
这声音稍稍唤回酆帝的理智,可无法宣泄的怒气憋得他闷烦不已,一锤打在了墙上,手上离开血流不止。
福大伴啪啪磕头,“陛下,圣体要紧啊!”
酆帝由不解气,红着眼又打了两拳,宫墙坚硬,右手血流不止,已经看不出原样,第三拳刚举起,一道娇俏的呵斥声响起,“干什么!”
姜皖跨出门,一眼就看到了这对主仆,一个不要命的磕头,一个不要手的锤墙。
酆帝抬眸,一双眼睛红得吓人,看清来人,甩袖就走。
福大伴起身追,一边追一边转身给姜皖行礼。
姜皖上前的脚步一停:……?
干甚呢?
随后也追了上去,路过那面墙时看了眼。
妈呀,这是什么品种的蛮子,墙都凹了一个大坑。
“站住!陛下!封殇!耳聋了吗?!”
姜皖越喊,酆帝走得越快。
宫道上的宫人或是看到或是听到,立马跪下行礼。
姜皖一路小跑气喘吁吁地追到长乐殿,发现关门了!
关门了!
门上有个黑影,一看就是酆帝。
他居然不要脸的亲自堵门!
守门的乐寿看见姜皖不可置信的眼神,赔笑两声。
姜皖气还没匀过来,靠在绿珠身上喘气,手指着里面颤颤巍巍说不出话。
乐寿连忙从亭子里端来茶壶茶杯。
姜皖连个三大杯,才缓过来。
“封殇给我开门!”
门拍得震天响,偏殿也听到了。
王姑姑当机立断,把睡着了的福珠珠转移到偏殿后院的厢房里去。
这个皇宫未来都是帝姬的,睡哪都是睡。
切不可中途醒来,将姜主哭心疼了,酆帝哭烦了,作为引发两人吵架的导火线。
姜皖叉着腰,在门外一边走一边骂,“你一路跟着我,我没生气,你都是生气自残上了。”
“自残干什么?觉得我会心疼?不可能!”
“有什么想法不会说吗?想和我一起出去,不会说吗?”
“干了偷偷摸摸的事,还理直气壮的堵门!”
“你再不开门,我今日就出去住,你在想请我回来,不可能!”
任凭姜皖怎么叫门,酆帝都纹丝不动。
姜皖气急,等一会,还不见开门,也不想管了,转头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