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时,她是在医院的病床上,旁边桌子上还放了很多水果和几束花。
护士小姐很亲切的在她耳边问候。
宓小满看了看她,问道:“我还剩几天时间了。”
“啊?什么?”护士疑惑的眨了眨眼。
宓小满看她一眼,加重了语气道,“我是问你我哪天死。”
护士还是没明白,但是却坚定的告诉她,“你的伤没什么大碍,不会死的。”
宓小满烦透了,“我说的是我的癌症,怎么跟你聊天这么费事呢。”
护士更懵了,还专门跑出去问了她的主治医生,确定她做过全身检查,且体内没有任何癌症后,才又跑回来,跟她肯定的讲:“你真的没有得癌症,相信我。”
宓小满脑子‘嗡’的一声,感觉快炸了,“怎么可能,我之前在另一家医院检查过的,我有癌症,肝癌!”
护士再次坚定摇头:“英雄,你真的没有癌症,你很健康。”
“怎么会这样?”宓小满觉得老天仿佛跟自己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于是,她连院也不住了,马不停蹄的赶到原来给她做检查的那家医院,向他们讨要个究竟。
而医院也一直在找她,原来那天宓小满和前面一起做检查的男人是同名同姓,后来两人不知怎么又阴差阳错的拿混了单子,医院在几天前才发现这事,可是打宓小满的手机一直打不通。
听到这些后,宓小满觉得天都塌了,她这段时间都干了些什么,她没得癌症,她死不了,可她以后还怎么见人呢。
她向医院提出要求赔偿,协商过后,医院只愿意给一万元的精神损失费,毕竟她也没损失什么,就是丢了工作,花光了存款,以及发了几个月的疯而已。
宓小满又重新回到了这个世界,这个她注定做牛马劳碌一生的世界。
她思前想后、小心翼翼、万分恭敬的给江晴兰打去了电话,询问对方自己能否还可以继续回到周氏工作。
“好啊,没问题。”江女士答的爽快,这让宓小满松了一大口气。
于是,第二天她一大早就到了公司,并去了周审言的办公室向他报到。
“周总好。”
周审言刚喝了口咖啡,闻言,抬头看了她一眼,不确定的问:“宓小满?是你吧?”
“是我是我。”宓小满笑着答应道,她痛恨自己这份谄媚,可是人在屋檐下,不敢不低头啊。
周审言看着她,上下打量了一眼,眼中的含义着实挺复杂的。
“听我妈说,你特意找了她说要回来,可我记得你之前明明说……”
宓小满赶紧打断,“周总,那是我胡说八道的,我其实心里特别的爱这家公司,我觉得自己能在这儿工作,简直是我几生修来的福分,我……我愿意为公司当牛做马。”
周审言缓缓的笑了,往椅子上一靠,“周氏不缺牛马,缺的是人才。你是吗?”
宓小满小声的说,“我不是。”
“那就走吧,周氏不养闲人。对了,出去的时候关门轻一点,维修费用很贵。”
宓小满想了想,大声且坚定的说:“我是,我是人才,周总,你把我留下吧,我会让你看到我的价值的。”
周审言不接她的话,自顾自的看起了文件。
宓小满脸上有些挂不住了,但她紧接着就提出一个更不要脸的要求,“那周总,你不想留我可以,就是能不能继续像之前那样每个月按时给我发工资啊。原先的工资卡丢了,我把新卡号报给你,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