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漪笑着说:“你喜欢的话,我们去海边,可以捡到许多。”
白瑶立马点头,“好。”
来到这里,白漪似乎也少了许多顾忌,他牵上她的手,带着她走出了人群。
小贩还在后面叫了一声:“三天后的晚上就是水神娘娘的祭典了,姑娘感兴趣的话可以来凑个热闹!”
白瑶回头看了一眼,只觉往日光下,那些村民们的影子都似乎有些扭曲。
她还没有看多久,脸被男人的手温柔有力的转了回去。
白漪低头温声笑道:“看路,小心别摔了。”
白瑶扬起脸,笑意盈盈,“有哥哥在,我才不会摔。”
她对他当真是极端的信任。
白漪握紧了她的手,“那你可要记住,不能离我远了。”
白瑶把一颗饴糖喂进了他的嘴里,“从小到大,我哪天不是跟在你身边的?”
他尝到了糖化的滋味,可惜周围的人太多,他不能把糖的滋味与她分享。
海岸边的沙滩在日光下偶尔闪烁着光点,那是贝壳与海螺透出的光亮,云雾村的人见多了这些小玩意,所以很少有人有兴趣捡来玩,现在倒是便宜了白瑶这个外来人。
她没有捡海螺,而是拽着白漪与她一起捡贝壳,尤其是那种小小的,颜色漂亮的贝壳。
白漪只当她是小女儿心性,平日里见得少,便十分有热情。
她蹲在沙滩上挑挑拣拣的,觉得好看的贝壳就把沙子排干净,然后放进他的手里。
白漪也不顾所谓的君子形象,学着她的样子蹲在她的身边,为她挡住了头顶的日光。
白瑶抬起眼眸,笑眼弯弯,明媚灿烂。
今日她的头发是他梳的,发间上的步摇与珠花都是他点缀上去的,还有她的妆容,如细柳的眉,带着点花香的胭脂,唇上红润的口脂,就连她襦裙上绑了蝴蝶结的系带
她全身上下,无一不是他的手笔。
他敏锐力惊人,周围并没有其他人。
白漪俯下身,白瑶伸出带着泥沙的手推着他的胸膛,把他干净整洁的衣服上染出了污迹。
她说:“哥哥,不可以。”
白漪低下头,“瑶瑶,哥哥帮你把唇上的口脂抿匀。”
沙岸上,两人的影子合二为一。
再度分开的时候,如月华雪姿的公子唇上已经染了鲜红的唇脂,气韵高洁,俊逸如谪仙的人物,添了几分不可多得的孟浪。
白瑶还是要脸的,她看了看周围没人,赶紧掏出帕子擦拭着他的唇角,他眉目稍弯,扬着唇角,又多了几分风流。
白瑶嘀咕了一声:“妖孽。”
他笑出了声,“瑶瑶不喜欢吗?”
她也没什么矜持,靠近了他,悄悄地说:“你是妖孽我也喜欢。”
正是因为如此,所以他才敢这么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