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坐下吧,我是要拿以前的你举个例子。”徐福改没改,改了多少,嬴宏心里都有数。
徐福重新坐好,嬴宏也继续说“这两种人与国家和百姓并非内部矛盾,而是敌我矛盾,这两种人立足于国家制度法律之外,而又摄取压榨国家和百姓的人力、精神、物质等资源。”
“所以这些人将会是我们以后重点打击铲除的对象,这些人之中的顽固死硬者要毫不留情的杀掉,而其追随者要受一辈子的劳动改造,且不允许有后代,只有这样才能根除这些祸国殃民的人。”
“这些人要同辰国男人和东瀛岛男性土著以及之后的身毒男人和其他男人一样,特殊录名造册。特殊录名造册的人皆要为大秦的基础建设事业劳动至死,无一例外。”
狠是狠了点儿,但这也正是嬴宏的一贯作风,众人也都习惯了,而徐福也庆幸自已遇到嬴宏比较早,能有时间改变,从而躲过此一劫。
嬴宏继续说“我可以先和你们透露一下,你们在我编造的神谱神册上都有名字,只不过神位高低不同。”
“我们也能封神吗?”在座的尤其是年轻一些的很是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