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樾吃饭,楼书然就一直在旁边看着,什么话都不说。
【好尴尬,他不说话你怎么也不说话?】
说什么?现在是他舔我,又不是我求着他喜欢我
【离谱,想要攻略的难攻略,不攻略的上赶子往你眼前凑】
就是说啊!这不就是明明不是我的菜,踏马的非往我嘴里塞!还有那个柳青青,什么脑子啊!既然知道了楼书然既是她的赐婚对象,又是她喜欢的人,虽然逃婚了,但是那个时候他们互有好感,就应该后退一步先当朋友啊!怎么想的会去逼婚的?
蒋樾想不通。
但凡柳青青半年前不是拿着和离书去锦王府要求恢复婚约,而是跟楼书然说:婚姻大事,不想将就,想来世子殿下也是,没想到逃婚了也能让我俩相遇,如此缘分,世子殿下不嫌弃,我们以朋友相称可好?
不敢相信,但凡柳青青聪明些,用这套说辞端着点儿,也不至于现在让楼书然如此厌恶。
倒贴,自降身价,不可取。
快要吃完了,蒋樾水灵灵的大眼睛突然看了楼书然一眼,又迅速移开,那模样,简直就是蓄意的勾引。
一直关注着蒋樾的楼书然,心脏砰砰砰砰的直跳。
【楼书然好感度+3,当前好感度87】
【啧!没出息!】
蒋樾放下碗筷,轻声道:“我吃完了,今天的事……多谢,改日我会带着谢礼登门拜访,今日就先告辞”
说着,利落地起身,拱手施礼。
楼书然扶着蒋樾的手,将人扶起。
相顾无言,蒋樾抽出手,却被楼书然反握住。
蒋樾一惊,随即用更大的力气想抽出自己的手(其实也没用什么力气,做做样子)。
楼书然没再给蒋樾逃开的机会,用力一扯,一手搂住蒋樾的后腰。
做出一副能任人欺凌的模样,却又表现得不卑不亢,蒋樾抬头怒视楼书然。
“楼书然!你做什么!”
蒋樾抵抗的情绪让楼书然有些失落,但想想,自始至终蒋樾都希望与他保持距离,只是他一味地接近。
“蒋樾……看看我”什么时候你才会看到我?心中才会有我一席之地?
腰间的手越发紧了,楼书然情不自禁地靠近,想亲蒋樾。
蒋樾直接就是一个大动作别过头,双拳攥紧,抵在楼书然的胸膛。
抗拒之意再明显不过了,楼书然讪讪松开了手。
恢复自由的蒋樾一刻未停,就要出去,再次被楼书然拦住。
蒋樾下意识地退后好几步,与楼书然拉开距离。
“你与摄政王还有楼霄然的事,我已经知道了”楼书然觉得蒋樾现在太高傲了,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
他需要蒋樾把他当个人看,最好是平等的。
现在蒋樾他们三个人之间的事,传出去会被人戳脊梁骨,以此威胁,他不信蒋樾不答应。
蒋樾波澜不惊,问道:“所以呢?”
这是什么态度?
楼书然正正神色,继续道:“我可以帮你们隐瞒,但我有一个条件,我要你当”我的朋友。
“我拒绝”
蒋樾打断楼书然,冷眼丝毫不退让的看着楼书然。
这样的情况是楼书然没想到的。
蒋樾竟然拒绝了,他难道不知道他们三个的关系一旦被传了出去,怕是整个皇城的人都会对他群起而攻之。
甚至燕怀之的摄政王,楼霄然的少将军也不会坐得安稳。
“做朋友都不行?”楼书然又问。
蒋樾的回答坚决而有力:“不行”
“为什么不行?你能不能看清楚状况!现在是你们见不得人,我可以帮你!”
楼书然猛地靠近抓住蒋樾的肩膀,吼道。
本就羸弱的蒋樾,被这么一晃,刚才吃进去的东西直往上反。
蒋樾紧紧皱着眉,用尽全身力气推开楼书然。
“不需要你帮!我们没有见不得人,我爱他们,他们也爱我,爱不会因为男人与男人相爱就不是爱了!这一年我们相互扶持很幸福很快乐!我知道人言可畏的道理,但我们行的端做得正,没有影响到任何人,更不怕什么流言蜚语!”
趁着楼书然怔愣之际,蒋樾捂着心口跑了出去。
一口气跑到府外,蒋樾深呼了几口气,才压下想吐的感觉。
看来这蛊虫确实厉害,就疼一次,我感觉胃已经出问题了
【是的,如果不早日引出来,迟早你会因为器官衰竭而死】
蒋樾走在回安王府的路上,一路上百姓都在讨论火药的事,还有各国使者就在半个时辰前,已经离开。
林默也走了。
听闻燕怀之一共准备了六份火药,价高者得。
靖国是出了名的暴发户,六份都被垄断,满意而归。
听着百姓们的八卦,蒋樾慢下了脚步。
我现在有个感觉
【什么感觉?】
感觉母蛊不在林默那里,而是在……
蒋樾知道这只是猜测,现在柳青青恨他,如果猜测正确,怕是很快就会动手。
最差的结果,两败俱伤。
那在此之前,燕国的危机还没有解除。
火炮威力大,但是发射一炮就要重新清理炮堂,新加引线,在战场上太耗费时间。
回到安王府,难得燕怀之和楼霄然都不在。
忍着不适的身体,蒋樾坐在书案前大半宿,画图纸。
心中不安越发强烈,他的直觉一向很准,看来有什么事要发生了。
既然来了,也不能白来。
就算他死了,在这个世界也仍有牵挂。
燕怀之身居高位,会引得小人眼红,得留一些让他保命的手段。
只要燕怀之在,跟他有关的所有人都会受到庇护,交给燕怀之,他放心。
将图纸放在燕怀之的枕头
大半夜策马出城,去了军营。
军营外巡逻的士兵认识蒋樾,就直接放进去了。
蒋樾蹑手蹑脚的进了楼霄然的营帐,殊不知,在蒋樾进来的时候,听到声响的楼霄然就已经醒了。
“楼霄然?”蒋樾小声呼唤。
楼霄然装睡没动,也好奇蒋樾怎么这么晚来找他。
见楼霄然没有醒来的迹象,蒋樾直接脱衣服。
黑暗中,楼霄然的眼睛睁开一条缝隙,偷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