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家的老宅一直有下人帮着打理。
特别是自从霍起接到圣旨要回京之时,宅子便里里外外又重新打扫了一回。
霍起与俞锦书奔波数日,一入京便是血腥宫变,俩人身上都沾着血腥味。
卧房里放着个浴盆,俞锦书帮霍起脱下了染血的朝服。
先用两盆水将霍起身上的血渍洗干净,他再入了浴盆。
俞锦书正要帮他擦背,却被他拉入浴盆中。
“一起洗。”
俞锦书嗔道:“你这人,不累吗?”
今日经历如此大事,这男人不赶紧洗干净了去睡觉,还要拉她一起沐浴。
她太清楚一起沐浴意味着什么。
霍起笑道:“不累。特别是吃了你给的那个气血丸,本王到现在精力还有余,可以做很多事情。”
他帮她解下浸了水的衣裳,弄得一屋都是水。
俞锦书也不累,她也吃了气血丹,这时候也精力旺盛。
霍起没让她帮忙搓背,反倒是帮着她搓起身体来。
被水浸湿的青丝散在纤纤细肩,绝美娇容下,雪白滑嫩的肌肤泛起淡淡桃红色。
澡巾搓在她的玉背上,却搓不出一点点东西来,干净得很,像是不染纤尘的仙子。
“你怎地这般干净?”霍起觉得奇怪得很。
俞锦书是吃了美颜丹、气血丹之类的药物,吃得多了,身体本就与常人不一样,皮肤干净得很,又正好昨夜里宿在客栈的时候,打了水擦洗了下身子。
“我是女人,当然要比男人干净了。”她随便糊弄了一句。
霍起只有过俞锦书这一个女人,他便也相信了。
他将她捞进怀里,澡巾在她身前有一下没一下地擦洗着,又问:“你为何要来?”
俞锦书:“担心你,怕你会被算计,到时我可不是要独身一辈子了。我得为我的未来追随你而来。”
霍起唇角微微弯起:“若是本王没有认识你,或许本王今日是真地被算计到了,会死在宫里。”
俞锦书玩水的手一顿:“何出此言?”
霍起道:“若是没有遇上你,本王可能想不到这些,便会没心没肺地到了京城。遇上你后,本王便特别怕死,巴不得能与你一起活个五百年,天天厮守在一起。人一旦惜命,便会考虑很多,考虑得多了,才能算得到这京城的云波暗涌,才会有所动作。”
俞锦书温声笑道:“这世上最动听的情话,莫过于此了。可我感觉你就是为了帮俞家平反。”
若只是想避开灾祸,逃过一劫,霍起完全有更好的法子,没必要将整个京城,整个朝堂闹了个天翻地覆。
他还杀死六个皇子,可真是胆大包天。
不难想象,霍起就是想为俞家平反。
要为俞家平反,只有一个法子,便是换一位皇帝。
褚泽云是最好的人选。
霍起抚着她的胸口:“你这身体里可真是长了一颗七窍灵珑心,本王的想法你都能知道。”
他抿唇一笑,“你说得对,你这般骄傲,若是得不到本王母亲的认可,你定是不想嫁给本王。可要让本王母亲认可你,唯有让俞家平反。”
他在她耳颈处亲了一口,“本王一心就想娶你,如今新皇上位,俞家平反了,待明日我们便返回漠北。到了西月城,本王立马与你父母提亲,你便只等着嫁给本王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