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辉对身边的东瀛悄声嘀咕道:“司主,今日估计你是难逃责罚了。”
“罚倒是不怕,怕的是殿下以后就不信任本司主了。”东瀛语气无奈。
明辉也是叹了口气道:“真是摸不透殿下,司主你只能自求多福了。”
进了东宫之后,莫清欢阴着脸从銮驾上下来,迎出来的佳月瞧着莫清欢的脸色不明就里地看向明辉,明辉赶紧挤眉弄眼地示意佳月小心。
“殿下,是更衣还是出去。”佳月其实已经很了解莫清欢了,他这种脸色自然是在生气,而且很有可能是生闷气。
莫清欢本来是要进寝殿的,让佳月这么一问,他突然折身朝南苑走去道:“今日进君越府的,都跟着本王去南苑。”
算上明辉和东瀛一共十人心里全都提心吊胆起来,在东宫留守的明峰也是不敢多问,只能和佳月眼睁睁地看着这些人跟着莫清欢朝南苑去了。
当莫清欢坐在莫夜司大堂里的墨玉宝座上的时候,东瀛自然是站在了一排人的头一个,可莫清欢并没有说话,他只是每个人的脸都依次的看了一遍之后,仍然默不作声的习惯的用手摩挲着椅子的一侧。
东瀛等了一会见莫清欢依旧是没有作声,他也不想其他侍卫被他连累,于是跪在地上道:“殿下息怒,今日都是属下失误,属下任打任罚都和他们无关。”
东瀛此话一出,明辉和其他侍卫也都齐齐地跪在地上道:“殿下息怒。”
莫清欢这才又看向他们道:“你们是本王的贴身护卫,而东瀛你是本王最信任的莫夜司司主,你竟然被一个女人抓个正着,你自己说,是你蠢还是那女人聪明?”
跪在地上的东瀛声音洪亮道:“都是属下愚蠢,殿下赎罪。”
“东瀛,你不仅有罪,而且罪该万死!”
莫清欢高声暴戾地从牙缝中挤出这句话,让东瀛听起来就如寒风中的刀子,冷冽而刺耳。
莫清欢的嘴唇哆嗦着,他已经无法用合适的词语来表达他忍了已久的愤怒,他的眼白已然充血并充满了怒火,恨不得要把跪在眼前的东瀛烧成灰烬。
东瀛觉得面前的莫清欢完全就变了一个人,他再不是最初庇护他的那个七皇子了,东瀛觉得就算现在太子殿下处死他,他也只能欣然接受,这就是他的宿命。
因为他是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