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时礼本来就是怀疑,只是这会儿他还是要明明白白的训。
“程时晚拿了苹果来给程十鸢,苹果我拿给医生看了,里面的毒,吃几口就得毒死,慢性毒中混入了百草枯……。”
“我没有,苹果确实是我买的,我买来给母亲……晚晚说是我加的毒?”
“晚晚不会这样说的……。”
“怎么?你觉得,我程时礼,在冤枉程时晚?”
“……不是不是不是,大哥……我真的没有……我确实不喜欢程十鸢,她打我……我不要面子的吗?她把我打……还用脚踩我……她还欺负晚晚……她是个暴力狂……我……。”
程时逸突然脸色大变:“她她她那么爱吃苹果,她她她吃了?中毒了?”
“……她没那么傻……就是利用我……。”
“啊?大哥你说大声点……什么利……。”
“没什么,苹果投毒这件事情,我必须告诉父亲。”
“……我会实话实话……但是其中肯定有误会,晚晚不会下毒,晚晚这么好的妹妹……。”
“那是母亲下的毒?”
“……母亲也不会……。”
“喔,是我程时礼下的……。”
程时逸连忙打断:“会不会是别人?”
“……此事你自己查,还有,凡事多动动脑子。”
“……噢!”
程时逸突然抓到了重点:“大哥,你该不会是打算要给程十鸢这个暴力狂主持公道吧?”
“大哥,我们的妹妹,是晚晚,不是程十鸢。”程时逸不要这种打他的妹妹。
“……。”程时礼一阵无语,程时逸也没敢再说,就是嘀嘀咕咕:“反正,晚晚温柔善良,程十鸢暴力狂,又坏,我不要这样的妹妹。”
程十鸢百无聊赖的在病房里面散步的时候,想着要不要下去走走,但想着护士医生,还有江瑶光,甚至程时礼,都可能不让,她又有点郁闷。
伤势在养着,双手也是,但也不能整天关在病房里面……。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门外传来了程时晚的声音。
“姐姐,我可以进来吗?姐姐,对不起,姐姐……。”
“……。”
程十鸢是真的佩服,佩服什么呢?佩服程时晚这个脸皮啊,比自己的都厚。
她又要来表演哭戏吗?
在外面这样叫,会影响别的病房的病人……算了,反正无聊,就让她进来。
看她哭唧唧呗。
“姐姐……。”
程十鸢开门用了一会儿小功夫,手上的伤还是有点点疼的。
“……姐姐,对不起啊……我不知道八哥哥会……。”
“你是想让大家都知道吗?”程十鸢不介意,程家介意,程时晚,不知道她介不介意。
看在四周已经有不少病人看了过来,程时晚跟着进了病房。
程十鸢转身的时候,看见了程时晚要关门。
“虚掩着就行。”
“姐姐,真的对不起,我不知道八哥哥会给你……下毒的。”
程时晚又开始哭哭啼啼起来:“姐姐,你别怪妈妈,也别怪八哥哥,要怪就怪我……呜呜呜……姐姐……。”
程十鸢抱胸好整以暇的看着,脸上的笑容,仿佛在看马戏团的小丑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