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
徐泽见时颂脸色白得可怕,不禁感到疑惑:
“你是受伤了吗?”
“没有。”
时颂摇摇头,从怀里掏出一本厚重的皮包书放在桌子上。
“这是我和王黎明在一间密室发现的,别打开这本书,它很邪门,刚才王黎明就中邪了。”
时颂隐晦地提醒众人王黎明被书迷惑的事情,他总觉得隐隐不安。
“我一摸到这本书就觉得很冷,就像在冰窖里一样。”
听时颂这么讲,徐泽收回了想要去翻看的手。
“那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
徐泽明白时颂的意思,转头看向王黎明。
“唉,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被迷住了!”
王黎明知道他们都不信任自己,不免有些着急,他脸红脖子粗地说道:
“我现在真的真的恢复了,我很清醒,真的!你们怎么就不相信呢!”
“你别急,我们相信你。”
徐泽赶紧稳住他的情绪,
“我就是关心一下你,别激动,话说你现在恢复过来了,有什么发现吗?”
“有的。”
见徐泽愿意相信自己,王黎明终于松了口气,
“我和时颂在发现这本书的地方还看见了一个法阵,那个法阵的作用很简单——就是静心凝神,窥视自我。”
越馨妮有点没听懂:
“静心凝神,窥视自我?”
“你说话什么时候这么哲学家了?”
王黎明白了她一眼,“这你就不懂了,好歹也是读过书的。”
越馨妮没说话,也回了他一个白眼。
这两人还是这么不对付。
时颂在心里默默吐槽,同时对王黎明的怀疑也打消了几分。
“你们两个别老是吵来吵去的,这本书的事先放一放,我们先说回这些投诉信的事。”
徐泽开口,他们也只好闭嘴。
“这些投诉信的内容我都看了一遍,你们要是有兴趣可以自己看。”
“我大概总结一下这里面提到的事情,第一就是刚才王黎明说的,舞台大厅有恶臭,而且一直没有解决。”
“第二点是在槟果马戏团附近的小镇经常有失踪的儿童和年轻人,写信的人怀疑这些失踪案和文波有关。”
“第三点是关于文波虐待员工的事,有人在这里听见了很多惨叫声,再加上马戏团是以残疾人表演发家的,所以这人写信上报了。”
总结完这些,徐泽又接着说道:
“这些还都不是最重要的,文波似乎一直在拿光头研究什么东西。”
“他在光头的腿上抹了很多药,还强行在光头的脖子上割了几道口子,把鱼鳃插在上面。”
“这也太恶心了……”
宋佳玫听着有些受不了,
“他是在强行制造人鱼这个物种吗?”
“也许是的,不过我认为这根本就不可能成功。”
徐泽露出明显不屑的表情,
“鱼和人的呼吸系统都不一样,他却以为插几个鱼鳃就能成功了。”
“关于这个,我有话要说。”
王黎明插入话题,把之前在井底看见的情况说明了一遍。
“等等,我有些糊涂了。”
越馨妮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