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任微并不知道我回来了,我甚至都不知道她有没有返校,刚刚说任微给我带了饭也不过是为了搪塞贺尧生罢了。
我回到宿舍,啃着车上还没吃完的面包,眼睛瞥到了躺在床上那个贺尧生送给我的电话。
它早就没了电量关机了很久,我把它放进盒子,没有充电的打算,更不想给他打电话,我在心里默念,贺尧生,再!见!
我拿出自己的手机,先是打给了孙启,确认他现在一切都好,便也放下心来。
任微说她早就回了上海,在做一份画社的临时画手,但是最近很忙,可能要晚一些回学校。
一切又回到了正轨,我每天上课,打零工,因为有了憧憬和期待,每天似乎过的都非常快,做任何事情都充满了干劲,任微总笑话我是个被爱情冲昏头脑的傻姑娘,我也笑,说“任微,等你也找到一个男朋友就会懂了!”每次说到这她总会无奈的摇摇头“男人只会影响我赚钱的速度!钱,才是我的底气!颜清,你不懂!”
杜凡打电话说他那边很多事情已经处理的差不多了,没有意外的话,一周左右就会来上海找我。
杜凡跟我讲着他来到上海以后要找一份工作,在我的学校附近租一个房子,每天给我做好吃的红烧肉,把我养的白白胖胖。
我咯咯的笑着,那天晚上,我和杜凡在电话里聊着对未来的憧憬,幻想着以后的日子都会像想象中一样甜蜜美好,哪怕过了很多年,我也忘不掉那晚,一个18岁女孩对纯洁美好爱情的渴望,和一个20岁的男孩对着自己心爱的女孩,描绘简单美好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