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峰背负双手,亲自扶起宋正熙,自有一股气势。
“军师真是牛啊!才月余不见,就混成将军了!”
“你以为是你这臭瘪三呢,数个数都不会。”
清风寨众人见原本高高在上的县令老爷对秦峰点头哈腰,顿时崇敬的不要不要的。
就连夺妻之恨也释怀了。
“好,下官定按大人所说的做。”
宋正熙怕极了,那还敢不答应。
秦峰满意点头。
看了看来此的官员中并未发现苗远山与祁广,顿时好奇问道:
“怎么不见县尉?”
“将军有所不知,前县尉苗远山傲娇自大,致县内兵甲死伤无数,已被贬职,至今空悬。”
宋正熙缓缓说着,余光却是撇着秦峰。
见秦峰并无他言,转身离去。
宋正熙也松了一口气,就赶紧令人前去城中将属于聚义庄的财物原封不动的还回去。
聚义庄内,人声欢腾。
经过此举,一众人等也不在怕自家身份,就此更加亮堂堂的行走与街市之上。
“秦峰女婿,来,干了这杯!”
酒桌上,夏侯彪抄起一碗酒,就朝秦峰碰杯。
这好女婿,如今他是越看越喜欢。
“干!”
“女婿,俺是相当佩服你小子啊,短短时间便从八品芝麻官一跃至六品大将。”
“如今麾下更是猛将如云……”
席间,夏侯彪有些喝大,涨红着脸就哇呀吹嘘着。
“小子能有如此成就,也多有夫人们的协助。”
秦峰轻笑中,眼神看向夏侯轻衣与余锦缎。
“哈哈…好,来再干一杯。”
见状,夏侯彪欣慰一笑。
男人,贫穷时能待糟糠之妻者,多为无选择余地。
但富足发达之际,依然爱妻如初,那才是真真的情留心间。
显然,秦峰便是此人。
而一侧的夏侯轻衣与余锦缎感受着秦峰的爱意,心中也涌起阵阵暖意。
在这大汉朝,那个男人打拼成功会认为有自家妻子支持?
在他们眼中,女子就是一台生育的机器罢了。
四人推杯换盏,直至深夜。
当得知秦峰要上阵杀敌之时,夏侯彪眉头陡然发憷道:
“女婿啊,这红巾贼可凶的很啊!你文绉绉的干这打打杀杀的事作甚?”
“岳父放下心来,任他红巾贼再凶猛,也不过我剑下之魂而已。”
听着夏侯彪话语中的关切,秦峰咧嘴一笑。
既穿越而来,又有系统大佬辅助,普普通通做个小白岂不是对不起诸位看官老爷?
“好男儿志在四方,若是女婿你用得着我,某亦是能提刀的。”
夏侯彪郑重说着,心中就想着上阵父子兵,自己前去也能帮衬帮衬。
“岳父就安心在此经营聚义庄便罢,不过区区三两小贼,怎敢劳烦岳父大人出马。”
秦峰连连笑道。
虽然夏侯轻衣有着奇遇,借此修至后天二流境,但夏侯彪却依然是个寻常武夫。
秦峰可不敢将其带上战场。
“嗯,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