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鹏爱怜地拍了拍李如嫣的手,带着她走出寝殿,在大门外上了高阶魔兽拉的马车,一路浩浩荡荡的朝魔宫的正门走去。
直到李氏父女率领着众人离开了魔宫,在龙岩的书房里陪着龙岩下棋的无渊,将一粒棋子放在棋盘上,撩起眼皮:“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兄长可要留心了,不要养虎成患才好!”
龙岩眼睛看着棋盘,头也不抬,手里摆弄着棋子:“我心里有数!
若真有那一日,还希望你不要叫苦连天才好。”
无渊忽地坐直,抗议道:“兄长这是要苛着弟弟一个人压迫吗?
你手下文武大臣那么多,你随便交给一个人去做,不都是一样的吗?”
龙岩翻了翻眼皮,冷飕飕地说:“怎么,是觉得本尊给你的压力太大了吗?
还是你想要去镇守边疆,或是蛮荒?”
听到龙岩连自称都变了,无渊急忙举手投降:“得,臣弟错了!
臣弟对于兄长的安排绝无异议。”
龙岩在棋盘上落下一枚白子:“阿渊,你,又输了!”
“啊?嗷~”无渊将手上的棋子扔到棋盘上:“不玩儿了!
每次都输,太没劲。”
无渊沮丧地推开棋盘,端过矮桌上的茶盏,狠狠地将凉了的茶水一饮而尽。
龙岩一边将棋子分拣出来,放回棋盒里,一边鄙视他:“整天就知道查案,让你多练习练习棋艺,你总是不听。
输了就耍赖放弃,出息!”
无渊放赖似的躺倒在矮桌旁:“兄长可别说笑了,臣弟觉得这下棋哪里有审案来得痛快。
每查清楚一个案子,臣弟都会浑身舒畅,心情愉悦。
这下棋可不一样,每每看着这些黑白棋子,臣弟就感觉眼花缭乱,头晕目眩的。
也就兄长你乐此不疲的,真是不明白你怎么会爱好这个。”
龙岩将棋盒和棋盘小心地收起来,在矮桌的另一边坐下,给自己倒了一盏茶:“子非鱼安知鱼之乐!”
“好,您是鱼,臣弟是那青蛙。”
无渊一个挺身坐起,“说正事。
兄长,关于李氏,你真的不让她再回来了?”
“嗯!”龙岩抿了一口茶,“既然不能给她想要的,就不要耽误了她的未来。”
无渊愣了一下,然后又想起什么:“那,还有那个花妖,兄长准备怎样安置她?”
“送回妖族!”
龙岩毫不犹豫地回答。
无渊惊住,转而兴奋地凑到龙岩面前,神神秘秘地问:“看来兄长这是认准了那位沈姑娘啦?”
龙岩瞟了他一眼,将上半身稍稍离得他远了些:“怎么,你有意见?”
无渊坐回去:“没有,臣弟举双手赞成。但是兄长要如何跟那些老家伙说?”
“本尊自己的终身大事,又岂会任由他人指手画脚!”
霸气的口吻,让人不敢生出半点不满之意。
无渊看着龙岩那一脸的坚定,佩服地竖起大拇指:“兄长威武!”
龙岩目光灼灼地看着窗外,透过重重宫墙,看向“寒幽殿”的方向。
沈梦瑶在百无聊赖地叹了第三次叹息后,冬竹欢快地从殿外跑进来:“主子,奴婢给您准备个好玩儿的。
您要不要去看看?”
沈梦瑶正待的烦闷,听见有好玩儿的。
就提起兴致,跟着冬竹出了寝殿。
出了门,沈梦瑶看着一如往常的院子,她兴致顿时消退:“冬竹,你不会是骗我的吧?
这什么都没有啊!”
冬竹看见沈梦瑶没有注意到自己和春梅给她准备的惊喜,于是指着天上说:“主子,你抬头往天上看。”
沈梦瑶抬头,就看到湛蓝的天空上,一只雨燕形状的风筝,高高地乘风飞舞。
沈梦瑶开心了,顺着风筝的拉线,她找到了躲在一旁的小桌子。
“主子!”小胚子笑着给沈梦瑶见礼,顺便将线轴递给沈梦瑶。
沈梦瑶跑过去,伸手接过拉线轴,小心地抖动着拉线。
“冬竹,这是谁做的?”
她一边收放风筝线,一边问。
冬竹笑嘻嘻地告诉她:“主子,是小胚子的点子,小桌子找来的材料,小孙子做的骨架,春梅姐画的花样。
嘻嘻,就知道主子您会喜欢。”
“赏,全都重赏。”
沈梦瑶豪气的说道。
几个人纷纷谢恩。
沈梦瑶兴冲冲地放了一会儿风筝,额头渗出一层薄汗。
收了风筝线,春梅递上一块干净的帕子。
小伙子小心地将风筝整理好,抱在怀里。
沈梦瑶擦干净汗水,想起什么,吩咐冬竹做些解渴又解馋的吃食,送到下人房去,她要去看看小胚子的伤势恢复得怎么样了。
自从小胚子受伤到今日,已经过去了月余。
他的身体底子不错,又得到了很好的照顾,所以伤口恢复得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