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明述看着心情不错,懒懒散散开口答他:“假的,巫蛊之术不过是虚妄之谈,若是这东西有用,孤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
王德海一愣:“那……那血蛊……”
他刚才虽然在殿外,但一直守在殿门口不让别的宫人靠近,殿内的谈话自然都听的清清楚楚,殿下又是说血蛊,又是说毒虫,他听得一愣一愣,若不是他日日夜夜都伺候在太子身边,他自己都快要信了。
萧明述嗤笑一声,掀眸看了他一眼:“孤随口编的。”
王德海愕然,心道他们殿下可真是阴险,瞬时间便可以挖出这样
一个大坑等着别人往下跳,看方才六殿下离开时若有所思的模样,八成在酝酿什么坏主意,到时候落在殿下手里,他也只能自求多福了。
天堂有路他不走,偏要来与殿下作对,实在不值得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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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萧恒知一出了勤政殿,立刻有宫人拿了大氅过来给他披上,他心里松快,即刻便遣了两人去传信,一个往皇后宫中,一个往何力宏府上。
到何府去的人自然不必多说,将太子怀恨在心,想置何天成于死地之心添油加醋描述一番,再说萧恒知是如何转圜,将太子劝了下来,如今太子
已然答应,不会在这件事上为难何天成。
到皇后宫里的人,便是萧恒知向皇后证明自己能解决这样棘手的问题,顺道再讨个赏罢了。
果不其然,须臾,通风报信的两人俱是喜笑颜开地回来,都带了不少名贵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