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直在为她试药,但是你不知道她在哪?你觉得合理吗?”时茵不太相信阿青所言。
就刚才阿青跟三皇子的对话,两人关系现在虽说恶劣,可以前应当是尚可的。
如此,他说不知情?她不信。
阿青显然是个,就算是失望,也宁可牺牲自己,而不去以下犯上的人。
时茵怀疑阿青包庇,也是合理。
“合理吗?为什么不合理?在苏宁的事情上,任何不合理的事情,都可以称之为合理,懂吗?”阿青苦笑了一声。
他也觉得不合理啊,可是谁来解决他的困惑,没有人。
“到底怎么回事?”时茵很好奇,这其中究竟发生了什么,看得出阿青对三皇子极其效忠。
如今这般失望,那总该是发生了什么。
“我不知道。”
“我们是来处理有关魔物这件事的。”时茵看阿青不配合,提出来了她的来意,希望能够让阿青得以开口。
黑夜中,阿青见不到时茵长什么模样。
但他已经隐约猜到了时茵是谁,只是还需要确认一下。
“你是谁?”
“这你无需多问。”时茵并不打算先暴露自己的身份,一切都在调查中,尚且还不明朗,就把自己身份暴露,是很不明智的一件事。
“呵,我怎么知道,我跟你说些什么,不会被反口就泄露?”阿青可不吃时茵搪塞的这套,他选择了再次反问。
似乎不得到时茵是谁的答案,就不罢休。
“废话可真多。”季淮眼看事情似乎是陷入了僵局,他开口打破了这僵局。
时茵给了季淮一个眼神,示意季淮不要说话。
她自有分寸。
在黑暗里,阿青见不到时茵跟季淮的模样,但是他们却能将阿青的一切神情都收入眼底。
时茵在由于片刻,想到就算是阿青知道了她的身份,她也可以通过术法让对方遗忘,或许能够告知。
“桃花坞。”时茵相信,只要稍加提点,阿青就能知道她是谁。
“果然是你。”阿青得了时茵的回答后,只是笃定的一句。
“现在可以说了?”时茵无心去应答阿青对她身份猜测的话,只是一心想知道事情真相。
“我却是不知道苏宁在哪,从始至终,我只见过苏宁一面,是三皇子命他人送过来让我远远瞧上了一眼,她腰间有一道剑伤。”
“我年幼时,曾见过父亲医治被妖物所伤的人,而父亲留下的手札里,也有过部分记载,这件事三皇子是知情的,因此他找到了我。”
“我一开始也想着好好医治。”
“毕竟医者仁心。”
“但是,三皇子极其宝贝这女子,并且将她抬成了这皇子府里未来皇子妃的位置。”
“要知道,此前三皇子是有心意之人的,并非这来路不明的苏宁。”
“根据三皇子所言,这苏宁是他在不久前遇刺所遇到的女子,她为他挡了一剑,他对她一见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