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这首赋出现,风允只觉文气震荡。
瞬息间就跨入了文人二流之境!
“赋?”周围一些士大夫通文者,倒是对这不同以往的诗歌诧异。
欲问风允为何作之,又是如何作之。
但其中大禹的赞美慷慨之情,又不由得让其肃穆起敬意,无敢言语。
“呼…”
一阵风吹,那天上的《大禹赋》飘落入鼎。
风允随即道:“越国,不知可承袭了大禹之德!”
声如洪钟。
向殿外传去。
而随着此声,一只巨大白狐从鼎中纵身跃出,随即又穿透大殿,在越伯宫上的云中不断攀越。
风允的所念的《大禹赋》,也传荡在越国会稽城中。
越人还以为是先祖显灵,赐福越国,纷纷向越伯宫叩拜。
但随着风允一声发问,白狐崩塌。
越国宫内一声鼎鸣之后。
“嗡!”大地颤动,房屋倾斜,一瞬之间,整個越国都随着地震来袭而陷入了恐慌。
“先祖息怒,先祖息怒!”
越民大呼,哭天抢地,纷纷颤抖不起。
而越伯宫内,随着地震来袭,大殿之上的白狐雕像纷纷崩裂,从墙壁上滑落,坠地粉碎。
越君颤抖着手指,怒道:“大庭小儿,你竟敢坏我国运!”
众士大夫一听,怒气冲天。
可不等他们动手,那鼎中的《大禹赋》就飞入风允手中。
随之,天上的白狐也落下,围绕在风允周身,护其周全。
风允道:“《大禹赋》之言,皆是赞美,我不过是将其丢入越国鼎中,越国若承先祖之德,怎会有祸乎?”
场中,那些士大夫皆不敢言语,也不敢上前,因为《大禹赋》上,一人影显现,似一粗糙之汉。
随着显现,大殿之中的越国人皆惶恐不已。
那《大禹赋》中,竟走出一长着虎鼻大嘴,两个耳朵穿孔,头上戴钩,胸前携玉的高大汉子。
这《大禹赋》竟有大禹之像!
如此,殿中越人更是不敢乱动,皆低首不敢观帝禹容颜,以示尊卑。
越君猛瞪大眼,却不得不低首而拜。
高声道:“后族欧阳氏,拜帝禹!”
帝禹之像,唯有祭祀之事才有可能出现,而此时出现……
未济卦!
白狐引之,帝禹则显。
此时越君不明,但在一旁的大卜却清楚。
这《大禹赋》虽说只是文人二流之文气所著,他虽能随手挥退这帝禹之像,但他不能这么做。
对帝禹不敬,则是对越不敬,越人尊祖,何人辱其祖,必杀之。
只见,那帝禹对着越君微微摇头,就此散去。
越君眼底大怒,这是何意。
就见其余士大夫看向他时,都惊讶于面。
可看到越君的狰狞,士大夫们又紧忙低头,心中所想也不再表于外。
“嗡!”大地还在震动。
那群公子早就不知所措,在越君与风允之间不断张望。
似乎在询问风允为何要弄出如此阵仗,惹怒越君。
风允瞥了一眼,就不再看。
他此举是救这些小国。
他用《大禹赋》中藏着的未济之术引动大鼎,让越国气运出现缺漏,使灾难提前发动。
加之他此先的言语,这灾难之事已经被推到了越国本身的德行之上。
越君此向准备用后稷之舞污蔑小国的计谋,就再也无法挑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