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讲出这话的,便是没有经历过昨日戒堂一事,脑子不是很拎得清。
红葫绿芦面面相觑,眼中浮现出一抹幸灾乐祸。
“听到了吗?是老夏的学生,却也跟着掺和进来了。”红葫哈哈大笑起来。
绿芦冷笑着,“如果老夏知道自己看走了眼,不知是否又会天天失眠了。”
他们对夏夫子收了“坏学生”一事,可以说得是觉得有趣,更想要借着机会,好好的……
胡硕赶了过来,恰好听到红葫绿芦之言,忙道,“两位夫子,还是先处理器山一事吧。”
红葫绿芦迅速的收了笑,抬头向器山之上看去。
好些器炉被毁掉。
那叫一个稀碎。
想要将它们复原,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
但它们的重要性,却是不言而喻。
红葫忽然捂住心口,悲痛道,“这些器炉皆是由星君所赠,他们怕是不止要赔钱。”
“必是要让他们想法子将器炉复原。”绿芦也道。
不可能完成的事情,就交给破坏这一切的始作俑者。
“夫子,我本就是被特定炼器的学生,来到器山想要寻回材料也是应该的。”昨日炼出个“球”的学生,忙提醒红葫绿芦。
胡硕像是听到一个笑话,不等红葫绿芦开口,便道,“器山已封,你是听不懂吗?”
“还是说,你是故意带着人来做破坏的。”
那学生拼命的摇着头,只看向红葫绿芦。
只要红葫绿芦将此事轻拿轻放,必是可以解决掉。
新生们见状,也各自寻着理由。
一时间。
吵吵闹闹。
叫人烦得厉害。
红葫忽然抬起头来,一双眼睛变得赤红,连眼白都瞧不见了。
“太吵了,你们这些没有用的学生,实在是太吵了。”绿芦的面色渐渐发青,像是上了颜色一般,不耐烦的说道,“你们做错事情,不应该付出代价吗?”
红葫道,“不愿意赔钱,那就把拿留在这里吧。”
“这总是可以的吧?在岛外时,不也是一样的吗?”绿芦也觉得这样的做法是可行的。
胡硕倒是很认真的想了想,出言提醒道,“不如,还是交给程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