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请殿下明察。”
看着这铁铉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朱标只好将令牌拿出,放在铁铉面前。
“铁铉,好好看清楚,这个是什么?”
看见令牌,铁铉脸上先是闪过一抹恐慌,而后气定心闲的说道。
“是下官的腰牌。”
还不待朱标说话,铁铉装作一脸无辜继续开口。
“很早之前下官的令牌便不翼而飞,找了许久下官都没找到,无奈之下下官只好重新申报,最终拿到一块新的。”
说着铁铉又从腰间掏出一块一模一样的令牌。
“没承想这令牌早已落在了石大人的手里,也不知他盗走下官的令牌是何居心。”
“都怪下官监察不力,望殿下恕罪。
此刻看着手里的令牌朱标觉得自己像个笑话一样,只见朱标不甘的收回令牌,对着一旁的毛骧说道。
“暂将铁大人带到狱中,待孤查明真相后再放铁大人离开。”
看着一筹莫展的朱标,铁铉不禁有些得意。
“望殿下彻查此案,早日还下官一个清白。”
随着铁铉的远去,朱标的周围又安静下来。
此时刘衡将写下的案情记录递给朱标,朱标看都没看直接走出锦衣卫。
回想起铁铉说的话,朱标重重叹息一声。
本来以为抓到那三名通缉犯,假钞一案就能有了重大突破。
谁承想那三人直接被石琼灭口,而石琼本人畏罪自杀,铁铉又满嘴胡说八道,迫切将所有事情推在石琼身上。
转了一圈过来,这案子又回到了原地。
此时朱标真的是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
从锦衣卫出来后朱标一路向着东宫走去。
不知不觉中天空已然泛白,折腾了一夜而全无睡意的朱标又钻进了岁室。
一直到第二天用早膳时,朱标才从岁室走了出来。
看着胡子拉碴、无精打采的朱标,朱允熥微微蹙眉。
“父王,案子的进展不顺利吗?”
“不是已经查到了那三个通缉犯的下落吗?”
只见朱标摇了摇头,十分丧气的说道。
“那三人被灭口了,凶手畏罪自杀。”
“唯一的线索就是刑部。”
“但那刑部尚书铁铉仗着死无对证,话里话外都在暗示父王那石琼是幕后主使。”
看来此案比想象之中的还要麻烦一些,朱允熥看着朱标继续说道。
“那此案岂不是毫无进展?”
虽然不愿因承认,但朱标还是点了点头。
沉思片刻后朱允熥问道。
“父王觉得这个铁铉有没有参与此事?”
朱允熥的话让朱标认真起来,沉思许久后,朱标点了点头。
“首先是那令牌,铁铉身为刑部尚书,他的令牌怎么那么轻易便被石琼拿了去?”
“其次父王在审问铁铉时,他说的话还有他的神情都让父王觉得他和此案有关。”
“就算不是绝对参与此案,也一定和此案有所牵连。”
“只是现在还没有证据。”
没有证据?他朱允熥就让他们自己把证据送上来。
只见朱允熥一脸神秘的看着朱标说道。
“父王,孩儿有法子将这些人连根拔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