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策带着一万人到了王庭附近的时候,迅速地传下军令,让大军放缓动作,同时派出了最精锐的斥候。
北戎王庭这么多年没有遭受过任何袭击,守备的力量必然松懈,但是张策仍然不敢有丝毫的大意。
若是这一次出了什么意外,想要等下一个证明自己才能的机会可不容易。
等到斥候悄无声息地干掉了值夜的人之后,张策这才下令,大军全速向着王帐冲击。
等到王帐外围的两个部族的人听到了马蹄声的时候,张策带着的人都已经能看到这两个部族的帐篷了。
战马的速度说慢也快,两个部族只是嚷嚷了几声敌袭,甚至还来不及组织起有效的防御,张策带领的军队已经冲进了他们的营地。
今天的战事,张策下达的命令是要快速突破王帐外围的几个部族,只取北戎人的王帐。
再加上张策军中的将士,要么是被打散的秦无疾部下,要么是遭受北戎人欺辱的北原、渔阳百姓,因此一个个心怀愤懑。
之前数次袭击草原部族,要不是张策拦着,这些人几乎就要将整个被袭击的部族屠杀殆尽,如今有了张策的命令,行事更加肆无忌惮。
凡是这些人所过之处,几乎鸡犬不留。
一路长驱直入让张策都有种不真实的梦幻感,这就是北戎人的王庭吗?
就这?
一直到了隐隐能看到王庭的大纛时,张策才遭遇了几分像样的抵抗。
只是一边是有备而来,心怀怒气,一边是仓促应战,一脸懵逼,最后的结果自然是显而易见。
等张策坐在王帐中,将王帐中的画着狼王的大纛换上写着中原字的大周大纛时,两个脸上带着血迹的裨将走进了大帐。
“将军,北戎可汗的妻妾、儿子请降。”
话音刚落,另外一个身上的血水滴滴落落的裨将不耐烦地喊道:
“以俺的看法,索性一刀砍了这些鸟人来的省事。”
张策的脸阴沉了下来,当即发火道:
“就特么知道砍砍砍,一点脑子都不带。”
裨将缩了缩脖子,一句话不敢多说。
张策长呼了一口,这才说道:“这次外围去阻击的兄弟们损伤很大,这些北戎贵族一定得留着,有这些人在手中,我们才能向朝廷表明我们的功绩。”
说到这里,张策的声音忽然低沉了两分:“我们才能给这些兄弟们要一份不算低薄的抚恤。”
听到这话,两个裨将没有再多说,只是对着张策深深一躬。
等到清点完了战场,很快就有人将战果汇报上来。
与张策所料没有差太多,这一夜一共斩首八千余人,抓获北戎可汗、北戎大将、大当户的家眷总计三百余人。
张策这才吩咐道:
“将所有的尸体铸京观,带走所有北戎可汗的大纛。”
“准备,撤离!”
……
阿骨修结束了一次讨论应该如何对付卑鄙的中原的议事,才刚刚搂着两个西秦美女躺下没有多久,甚至还没有来得及享受这个夜晚的时候,一个亲卫急匆匆地冲到了阿骨修的帐篷前。
“王,中原人袭击了王庭,请您速速前去营救!”
原本一脸暴怒的阿骨修身上瞬间出了冷汗,一把将依偎在自己身边的美人推开,急吼吼地出了帐篷。
“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