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见史语柔说出此话都议论纷纷,看向顾卿宁的眼神也变了。
史语柔将书信递给大家传看,一些小姐顿时羞得脸红,赶忙将手中的书信塞给他人。
“怎么可以给男子写书信呢?”
“真是丢了皇城贵女的脸。”
“没想到平时都是装的,这么个男人也能下得去手,真是重口味。”
......
议论之声不绝于耳。
阮雅丹已经恢复了体力,听到这些难听的话顿时就忍不了了。
“你们都闭嘴,你们有什么证据,上下嘴唇一碰就可以污蔑人吗?”
可显然阮雅丹辩驳的话很苍白,大家在心里都已经认定书信就是顾卿宁写的。
“这确实是妹妹的字迹,不过我绝对不相信这是她写的。”
凌念相互矛盾的话就如同一记实锤,坐实了书信就是顾卿宁所写。
“你们还不快放了我,我可是县主未来的夫婿。”
猥琐男现在硬气了起来,一口咬定自己和长乐县主有私情,这可比计划的要划算得多。
万一成为国公府的女婿,那可谓就是一步登天,后半辈子都不用愁了。
冬妙上去就是一巴掌,猥琐男顿时脸肿得跟个猪头似的。
“敢污蔑县主,你是不想活了吗?”
猥琐男被冬妙震慑住了,可是他怎么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呢。
“我身上还有县主赠送的手帕,那可是县主的贴身之物,看你们还怎么抵赖。”
永安王府的侍卫在史语柔的示意下将猥琐男搜身,他身上果真有一方手帕。
“妹妹的手帕为何会在你那里?是不是你偷的?”
凌念一把将手帕抢过来拽在手中,还说出就帕子就是顾卿宁的,这下猥琐男更加放肆。
“当然是县主赠给我的,我们已经私定终身。”
这话犹如一个重磅炸弹,在场的人都震惊的看向顾卿宁。
顾卿宁从开始就一言未发,一直在静静地看着他们表演,不得不说演技还是可以的。
围观的人都已经相信了他们所说的话。
顾卿宁一步步走向猥琐男。
猥琐男看到如此的美人,魂都不知道飞哪里去了。
“这位公子,你说和长乐县主已经私定终身,要知道污蔑皇上亲封的郡主,那可是杀头的重罪。”
猥琐男一听要杀头,心中顿时有些胆怯,开始打退堂鼓。
可想起那人说的话,自己要是敢退缩,一家老小性命难保,只能硬着头皮上。
“县主,你怎么这么狠心,他们都这样逼我了,你也不站出来为我说句话,难道那晚我们的海誓山盟你都忘记忘记了吗?枉我还一心念着你。”
“什么那一晚”,“什么海誓山盟”,这信息量相当大,在场的人已经开始各种脑补。
四周的污言秽语不断,顾卿宁发现猥琐男一直看向阮雅丹,心中了然。
阮雅丹脸快被气死了,这人敢这么污蔑卿宁,看不撕烂他的嘴。
还没等顾卿宁行动,猥琐男挣开侍卫的钳制,一下扑到阮雅丹面前。
“县主,我对你是一片真心,天地可鉴。”
阮雅丹被吓了一跳,一下跳出好远,众人这才发现那猥琐男竟是对着阮雅丹喊县主。
这是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