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守着连子安轻轻抬起头仔细端详着。
正是这道眼神,无不让连子安惊得背部直冒汗。
“您是因什么而送人的?”
“我受了委屈,就这样抓了进去!!”
“请问您因何罪而发配?”
“我是诬告杀了人才抓到。”
看守这时一脸讶异,但出手一击,当即捏着连子安手腕。
一种钻心的痛顿时蔓延开来。
连子安以为这个人根本不像个人,居然这样折磨罪犯?
怪不得这些监牢的囚犯都卧倒了。
就在连子安还不知道对方是何意时,看守竟松手离开。
“你进入了内部那牢笼!”看守直截了当地说。
“不是问我究竟为什么受了委屈?”
“这不归我管我只管自己监牢的罪犯!”看守接着端来一大杯葡萄酒,然后一饮而尽。
但连子安俯首一望身上之绳,正犯愁之时,忽有劲风吹过,身上之绳竟断。
他愕然地看了看后面的守卫,这个人简直内力惊人。
对方到底是怎样的角色?一个看守居然都这么凶?
“全部解套,为什么还是不能进来?是不是要我自己做?”看守的话语中,忽然弥漫着一股凌厉之气。
连子安匆匆几步后,便主动进入最里的牢笼。
但使他吃惊的是这牢笼居然连锁全无。
他觉得看错了,揉了揉眼,还是什么锁也没锁上。
这名看守不害怕犯人集体脱逃?
就在他沉思时,忽然门外的守卫接着说。
“既然进了门,别再想着越狱之事,既然是我,那谁还敢越狱是死路一条呢!”
“然无陛下之命,岂敢如此?”
“哈哈,还是没我张无双怕!我是这性子,皇上从不怪我!”
连子安由此得知了彼此的姓名,似乎这个人真的有来头。
他环视监牢里的一切,觉得完全糟糕。
地面上竟直接以糟糠作被褥,连老鼠也不断出没。
这时连子安饿得咕咕直叫,径直开口说:“这个大哥哥,你可以把它送给我吗!”
“你这个犯人还有资格跟我提起吃的事!”
“但是犯人也都是人类,不能总是让他们活活饿死!”
“要知道,这个监牢里有个不成文的规定,要是不拿财物来打点,非饿到三天三夜不可!”
连子安的心都在颤抖,这个如果饿三天三夜的话,不就得直接玩了么?
但对方却说,要是有财产还能有一点点希望。
想到这,连子安连忙摸摸自己的身体,想找一点有价值的物品。
但他仍然很失望,除了这两本书,身上根本就没有别的东西。
但此二书乃连子安日后能翻云覆雨之法宝,决不可寄去。
遗憾的是这本书不能当饭读,不然连子安真的要吞掉它。
他无奈地屁股坐糟糠!
既然你不能给食物,那么你就得干饿。
但这时一只胖胖的老鼠却钻进糟糠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