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浔和秦娆刚刚到家,沈浔解开袖扣丢在柜子上,然后一边把衬衫从裤子里抽出来,一边对秦娆说:“你不用理她。”
秦娆听完蒋南意的话,手机递给沈浔,“她说有重要的事找你。”
沈浔把手机放在耳边,“喂。”
秦娆站在他面前,见他单手解着衬衫扣子,拨开他的手替他一颗一颗解开。
沈浔边听电话边凝视着她的脸,低头在她脸上亲了下,对电话那头的蒋南意不耐烦道:“铺垫太长了,有话直说。”
秦娆唇角勾起,他还真是直男到不能再直,她当初怎么会以为他是弯的?
她转身准备去浴室,又被他拽了回来,边听电话脸一边在她鬓角轻轻蹭着,黏人到不行。
不知沈南意在电话里说了什么,秦娆感觉到沈浔的动作稍微停了一下。
过了大概半分钟,沈浔听完了蒋南意的话,“知道了,谢谢。”
蒋南意酸了吧唧地说:“难得啊,居然能得到沈三公子的一声谢,不知道是不是我上辈子……”烧了高香。
话还没说完,沈浔就已经挂了。
蒋南意一秒变脸,把手机扔在一边,过了一会儿才唾了一口,骂道:“虚伪!还说谢呢,居然直接挂老娘电话。”
另一边,沈浔放下手机,表情若有所思。
“她说了什么?”秦娆抬头问。
沈浔摸着她披在身后的头发,沉稳道:“蒋南意说蒋成文下午找她谈话,蒋成文知道这件事不是林晚澄所为,也知道我在这里头掺了一脚,但是蒋成文具体知道多少她不清楚。”
“所以她提醒我,她是蒋成文的女儿,他肯定不会动她,但是我这边她不敢确定有没有问题,所以提醒我稍微留点心。”
秦娆点了点头,有些担忧,“那你出门一定要小心。”
“我没事,”沈浔说,他握着她的肩膀把她转过去背对着,把她微卷的长发拨到一边,“我更担心的是你,出门一定要多带人。”
拉开她裙子背后的拉链,在她后颈亲了亲,“对不起,我真的太想……”太想报这个仇了。
“嘘,”秦娆打断,转身抓住他的手,“想报仇的不是你一个人,还有我,只不过我没有帮上忙。”
一个不择手段可以利用任何人达成自己的目的,连八九十岁的老人,不能说话的狗都不放过,并且还买凶杀人的女人,已经谈不上任何道德和人性了,这样的人,人人得而诛之。
不是她没帮上忙,而是沈浔根本不想让她掺和进这样的事里,她掺和进来他就有了顾虑,便不能放开手做事。
沈浔无声地勾了勾唇,秦娆发出邀请,“一起洗澡吗?”
“洗。”
说洗澡,沈浔就真的只是单纯的洗澡,难得一起洗还什么都没有发生。
秦娆知道他心里在想事,因为连给她吹头发时他的表情都有些心不在焉。
利用给秦娆吹头发的时间,沈浔把整个事件和种种细节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确认他没有任何纰漏。
他把自己从这件事里摘得干干净净,蒋成文不可能抓到他的把柄。他唯一能想到的可能是他太了解自己的女儿,凭蒋南意的能力一定下不了这么大的一盘棋,所以一定还有一个幕后推手,于是蒋成文认定了沈浔是背后的这个人。
“啊!”秦娆惊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