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威后来探望过范袖义吗?”
沈逸再次问向孟善。
“应该没有,范袖义出事后,胡威成了香饽饽,被一个最大的瓷窑场招走。
胡威也是有野心之人,在那个瓷窑场干了两年就主动离开了。
随后,他自己却开了一个瓷窑场,好像还得到了某位大人的支持。
不到三年时间,他开的瓷窑场成了福灵城最大的瓷窑场,甚至可以说是这一带最大的瓷窑场。
范袖义设想的陶瓷也被他攻克烧制出来。”
孟善又把胡威的发家史解说了一下。
沈逸越听越觉得这个胡威对范袖义做过什么。
表面上客客气气,内心却充满野心,为了达到目的做出些出格的事,也显得理所当然。
“这里有个掌印!”
飞上磁窑洞顶端的沐婉儿从断裂处发现了一个深深的掌印来,掌印的四周恰巧就是裂缝断裂处。
“婉儿,洞口塌陷是人为造成的?”
沈逸大致已经推断出事情的经过。
“是的,我怀疑是有人故意拍上去的,从而导致洞口前端出现裂缝,等到一定的时间过后就自动塌陷了。”.
飞落下来的沐婉儿说出自己的推断。
“时间能卡的那么准吗?”
沈逸反而怀疑起来,怎么恰巧范袖义师父进去时,把他砸死了?
“不可能卡准时间的,毕竟裂缝什么时候断裂谁也不知道。”
沐婉儿解释道。
“那只能是巧合了。”
沈逸无奈摇了摇头。
“对!杀死范袖义师父只是个巧合!凶手的目的是为了杀死范袖义!”
沈逸突然想通一切。
“杀死范袖义?”
其他几人同时惊呼。
“我们假设一下,胡威请来一个武林高手,在所有人不注意时,偷偷拍断洞口。
一般情况下进入洞内之人只有范袖义,所以最终砸死的人就是范袖义。
世事难料,胡威没想到,恰巧范袖义遇到了麻烦,所以请来了师父,刚好把他师父给砸死了。
胡威本来觉得阴谋就此失败,谁曾料到范袖义因为师父的死而自责,反而一蹶不振。
这可是让胡威感到意外的惊喜,没想到阴差阳错的把两个最牛的陶瓷大师干趴下了。”
随后,沈逸把自己的假设说于众人听。
“什么?”
几人听完后再次被惊讶到,这一会儿的功夫怎么就成凶杀案了?
“少爷,当时可是有官家人查探过的,得出结论是意外事故。”
反应过来的孟善提出质疑。
“县老爷派人过来查过?”
沈逸疑惑,如果查过,怎么没有发现上方的掌印?
“不是县老爷派人过来的,是福灵城知府张大人直接派人过来查探的。”
孟善订正了一下。
“福灵城知府张大人?”
听到这个名字,沈逸突然警觉起来。
这个知府串通钱海宝坑害沈家之事,自己还没有找他算账呢,没想到这里又牵涉到他,看来不想方法灭了他都不行。
“为何不是县老爷派人过来,而是知府亲自派人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