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大概十五分钟,大爷和大表哥他们先后进了屋。大姨问大爷说:“他们在哪了。”大爷笑着说:“在歌厅了。”
林涵美看见大表哥进来时就满脸黑煞之气。生气地坐在凳子上,然后大表哥生气地质问大姨说:“那出去唱唱歌怎么就不行了?”大姨厉声说:“你跟谁俩的呢?”大姨的意思是你跟谁这样说话呢。大表哥继续生气地说:“就跟你俩的,我就问你出去唱唱歌怎么就不行了?”大姨说:“没有怎么,我说不行就不行。”大表哥气道:“你又不是武则天呢,还你说不行就不行。”大姨说:“我不是武则天也不行!”大表哥继续生气地质问:“不行你还能怎么地呢,不行?”大姨说:“我不能怎么地你们就得给我回来。”大表哥接着说:“那平时上班挺累的,现在放假了,家里兄弟们一起唱唱歌放松一下,又没有外人,怎么就不行了?”大姨说:“要放松你回家放去,这是我家,我说了就算,我说不让你们去你们就不能去。”大表哥说:“今天这是晚了,公共汽车没有了,要有公共汽车我今晚就走。明天早上起来我就走。”大姨说:“你走呗,谁还留你咋地?”大表哥还在气头上,说:“不稀罕你留!啥老破家啊,连出去唱个歌都不让。我回去之后再也不回来了。”大姨不甘示弱地说:“你不回来拉倒,我请你回来地?”大表哥说:“下次你请我回来我都不回来啦,你放心!”大姨起劲儿地骂道:“那么美得你呢,我还请你回来呢。我看你美得有点儿不知道姓啥。”大表哥说着已经从大姨屋里走了出去,回到他们回来住的西屋去了。
大姨见大表哥出去了,生气地厉声对和刚才大表哥一起去歌厅的人说:“都给我回家!以后没事儿就在自己家呆着,少上我们家来!”大姨很少有这么失态的时候,她平时都是非常优雅的,脸上常常带着笑容。
而大表哥呢,从来都很温顺,一直非常敬重大姨,从来不惹大姨生气,大姨一直以大表哥为荣。大表哥今天也不知是怎么了,仿佛鬼上身了。
被大姨呵斥了的那些人,顿时都觉得脸上有些讪讪的。虚虚地坐了一会儿,就都站起来回家了。
大姨却被气了够呛,大姨一发起火来带着些神经质的特质,大姨冲着西面的门口大声骂道:“小高峰,从今以后我不带管你的,你看着!”大表哥在西屋里没吭声。林涵美想大表哥的气已经消了吧。
第二天早上林涵美起来的时候,大表嫂已经起来了,正在厨房里忙着,林涵美见到大表嫂喊了一声“大嫂”,大表嫂答应道:“哎,涵美起来了!”林涵美也答应道:“嗯。”大表嫂又说:“涵美,你去大嫂那屋看看你大哥起没起来去。”林涵美答应了一声就匆匆地往西屋走。
刚走到客厅一少半的时候看见大表哥打开西屋的门出来了。林涵美于是停住脚叫了一声“大哥”。大表哥态度挺好的答应:“哎,涵美,起来了?”林涵美答应:“嗯。”大表哥又和蔼地问:“你要干啥去,涵美?”林涵美说:“我大嫂让我看看你起没起来。”大表哥照着客厅里的穿衣镜看了看自己的装束,然后回过头问林涵美:“涵美,你大嫂在哪呢?”林涵美说:“在厨房呢。”大表哥然后就去厨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