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卿浔一把拽住魏靳孝的手腕,白皙和古铜两种颜色的肌肤在一起对比很是明显。
玉贵君望着两人接触的地方,眸光隐晦地暗了暗。
「你——」
魏靳孝被南卿浔死死地拽住,他的眼睛里仿佛有实质性的火焰要喷出。
「秀禾,还不快来帮忙!一点眼力劲都没有!」
魏靳孝转头望着愣在原地的南秀禾,目光里都是恨铁不成钢的怒气。
听闻南秀禾这才上前,只是就在这时南卿浔也松手了。
她理了理自己的袖口,脸上带着一丝没落:「父君,这是我最后一次这般称呼您。」
「呵——」魏靳孝冷笑一声:「你都快要死了,不必在我面前继续假惺惺。」
「魏靳孝,你管浔儿这叫假惺惺?」
南春婵原本以为她对南秀禾的所作所为已经够失望的了,没想到更令她失望的是她多年来的枕边人魏靳孝。
她的这声质问让魏靳孝的目光重新回到南春婵的身上,曾经的神情款款现在看来还夹杂着一丝怨恨。
魏靳孝不理会身旁三人,自顾自的坐到南春婵的床沿上。
从床榻下抽出一道空白的圣旨,一副为你好的模样如沐春风道:「陛下,这禅位诏书您就写了吧!」
「啪——」
南春婵直接打翻了魏靳孝手中的圣旨。
「休想!」
「呵——」魏靳孝病态地笑了下,葱白的手指划过南春婵面部的轮廓。
自言自语道:「我多想我们能一直走下去,哪怕只是哥哥的一道影子我也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