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能说,因为你是黎亚亚。”
程故之的回答干净利落。
黎亚亚。
她的名字,就是足以让他付出一切的理由。
就在刚才,听到那个问题的时候,他心里其实也认真地问过自己。
究竟为什么对她那么好?
因为他爱她;因为她是他不能失去的一切;因为……
从黎亚亚还只是一个十二岁的小女孩的时候,从程故之把她带回程宅的那天开始。
十年的时间,程故之已经记不清,他究竟是从哪一天起,爱上了他眼里的那个小丫头。
也许,是那天她穿着小碎花连衣裙,蹦蹦跳跳地问他好不好看的时候;
又或者,是那天她参加成人礼,把最珍贵的纪念品带回来送给他的时候……
白驹过隙,当记忆中的女孩成为一个完美的女人,也彻底地成为了程故之心上的烙印。
可惜,此时此刻的黎亚亚,早已经忘掉了过去十年中的种种。
她更不会明白,她的名字,对于对方来说,究竟有多么重要的意义。
……
“我想,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听到程故之的回答,黎亚亚怔了一下,随后淡然地笑了笑。
这个简短的回答,从男人的嘴里说出来,落在她耳中,意思已经截然不同。
“程故之,你其实早就已经知道,我是黎光明的女儿,我回到沛城,只是为了找你报仇。所以,你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救我,更从来没有计较过,我对程氏做的那些事。这一切,都只是你补偿的方式,对吧?”
“补偿?”男人皱了皱眉。
黎亚亚苦笑了一声:“其实,几个月之前,你在一间小酒馆,和顾栩安谈话的时候,当时我也在那儿。你那天说的那些,我全都听到了。为了顾全你所谓的‘大局’,为了抓到那个毒枭l,也为了救出和你一起共患难的兄弟们,所以你无奈之下,选择放弃了我的父母,对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