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之后,河东地头蛇裴潜便向卫凯伸出了橄榄枝,卫觊入见公孙昱,两人相谈甚欢。又因卫觊早有茂才的身份,公孙昱便干脆拜卫觊为扬县县令。上任之后,卫觊肃清扬县豪强旧疾、整顿吏治,劝抚农桑,致使扬县那饱经战乱一地开始得以修复,百姓多有归附。
可惜,卫家这里也算藏书不少,卫觊也尽显高风亮节捐献了出来助公孙昱开化民智。然而,整个河东还是陷入书荒的境地。
这个时代,书籍可是比黄金还金贵的珍品。一户人家藏书百卷,那就是绝对的书香世家。而且也因为如此,书籍更是被士族们严防死守,视为传家之宝代代守护。贫民和士族的等级,也就因此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渐渐分化开来。
要想搞到大量有用的书籍,除了去扫荡皇家典藏之外,剩下的就得要去向士族豪门动手。偏偏河东这里,土包子豪强不少,真正的士族豪门却没几个。
两汉四百年以来,河东郡除了卫青、霍去病和霍光一家,几乎没有出过什么名臣和名将,而平阳卫氏和霍氏也是不过短短数十年就被族灭,如今的河东卫氏与前汉的平阳卫氏也没什么关系。至于后汉,就更没有什么累世两千石的世家了,更不用说公卿豪族。
这一点,是姚广孝当初建议公孙昱立足河东的优势。因为他在这里可以放手施为,不必直面公卿豪族的掣肘。可现在,这也成了公孙昱的劣势,没有士族豪门,也就没有大量的书籍用来推行教化、提升民智。
“这样说来,想要靠着推行文治、开设科举之法,瓦解士族豪门的固有势力,还是难于登天?”公孙昱的眉头深深蹙了起来,不由叹息一句:“我原以为雒阳士族经董卓一劫,势力大减,正好可趁此时间给予致命一击。可想不到,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汉代士族豪门的底蕴竟还如此强大。”
“主公无须过分担忧,推行文治、开化民智一事,本就乃迎难而上之举。”管仲对此倒是不以为意,轻描淡写言道:“虽然朝廷、士族、董卓成了阻碍主公发展的铁三角,但主公莫要忘了,这铁三角可不是一损俱损、一荣俱荣的关系。相反,这三家可是相爱相杀、恨不得同归于尽的冤家。”
公孙昱眼睛一下就亮了:“不错,董卓那等粗陋武人,他可不会在意什么书籍。而我若将开化民智、瓦解士族的一策献上去,董卓就会成为我们的急先锋,主动向朝廷和士族开炮,送来不少书籍。这种借刀杀人的好计策,我喜欢”
萧何此时也不由莞尔一笑,也开口献计道:“主公,更不要说这书籍之物,本就不是固有之物。就算我等拥有大量书籍,其实也需去其糟粕、取其精华,方能不愚教百姓。既如此,我等为何不自己写?”
“我等哪有那等水平和时间”公孙昱下意识地就说出这句话,可话未说完,他脸色就幽怨了:萧大总管,你怎么老盯着我的声望值不放?罢了,这种事儿,好像还真得动用声望值,来召唤历史上那些名宿大儒。
至少‘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的范仲淹就不错。他改革政治恐怕敌不过那些旧派势力,但编撰书籍、教化世间,人家的思想可是绝对适合的。
还有‘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的横渠先生张载也不错。不过,这家伙的理学,也得有人把门。至于什么二程、朱熹之流弄出的什么‘饿死事小、失节事大’这些朱程理学玩意儿,公孙昱是打死不会弄来的。
公孙昱要的,是一种务实有用、积极向上的学科。他更要用盛世那种昂扬奋进的精神理念,一扫汉代这种尚古迂腐、僵化空谈的文化。
相信到了那一天,未来的大汉学术舞台,必然更加丰富多彩,再现百家争鸣的盛况。
我公孙昱,我在这汉末,倒一瓶老干妈,为汉末加点味道!ntent
p我的系统是黑猫 60548dexhtl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