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川抹了一把眼泪,抬头望着母亲吴清妍,讪笑说:“妈,我是不是很幼稚?”
吴清妍替他擦掉脸上的泪水,笑着说:“每个年轻人都是这么过来的,你要学着长大,学着成熟,你的路还很长,以后遇到的好姑娘多着呢,你要懂得取舍。”
秦小川似懂非懂,点着头道:“妈妈,你放心吧,我记住你的话了。”
吴清妍欣慰的叹了口气,说:“小川,跟妈好好说说,这些年你都是怎么过来的。”
秦小川不想让母亲再为自己的苦难的伤悲,讪笑说:“妈,我都长大了,以前那些事情就不要说了吧。”
吴清妍当然明白儿子的一番苦心,但心中存有疑惑,如果不得到答案,又怎能释怀呢?她慈祥的摸了摸秦小川的脸庞,笑着说:“傻孩子,妈妈很想了解你是怎么长大的,你难道不想知道妈妈是怎么熬过这些年的吗?”
这番话说到了秦小川的心底里,于是,他把记忆中的一切都说了出来。
听到一半时,吴清妍已经泪流满面,心中的愧疚愈发的强烈。耐心的听完秦小川的成长史,吴清妍已经泣不成声。
“孩子,妈妈做梦都想把你找到,只是天涯茫茫,我一点都没有头绪”
这时候,秦小川反过来安慰母亲说:“妈,咱不说这些了,以后我会守着你和潇潇,和你们美美满满的过日子。”
发泄了心中的痛苦后,吴清妍迟疑地说:“我知道你很想知道自己的身世,只是不好意思问妈妈,是不是?”
秦小川摇了摇头,说:“我知道那是妈妈心中永远的痛,我不想知道,也不愿意提及,就让它埋在心里,成为过去吧。”
吴清妍痛苦的说道:“那确实是妈妈心底里一块好不了的伤疤,但这是妈妈年幼无知造成的,妈妈不怨谁,也无怨无悔。但你是无辜的,你有知道自己身世的知情权。”
秦小川本不想再一次伤害母亲的心,但母亲既然这样说了,他只有耐心的听下去。
“十八年前,我还只有十八岁,是一名护士。有一天,医院院长交给我一个光荣的任务,要我看护好一名光荣负伤的警察。我日夜守着他,为他喂饭、洗衣、擦拭身体在这个过程中,我们俩产生了感情。有一天,我忽然发觉自己怀孕了,就去跟他商量结婚的事情。他却告诉我,他已经结婚了。第二天,他就偷偷的走了,没有留下任何交代。”
“我万念俱灰,想一死了之,可想到肚子里的小生命,他是无辜的呀。我这才打消了轻生的念头。我父亲终于知道了这件事,觉得我败坏了门风,大发雷霆,要把我抓去沉江,辛亏被母亲劝住了,父亲就把赶出了家门,不准家里人跟我有任何的关系和来往。”
说到这里,吴清妍已经无法再说下去了。
秦小川也陪着流泪,好言相劝后,吴清妍的情绪才慢慢稳定下来,继续说道:“我忍辱偷生,等到十月怀胎,便生下了你”
吴清妍迟疑了一下,接着说:“便生下了你和潇潇。没想到你还没满百日,就被人抱走了。我找了你好几年,一直没有下落,慢慢就把这件事淡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