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赤羽开口:“你问我?我还想问你小子呢。你究竟如何收服的那火焰?你可知道那火焰的来历?”
姜凡耸了耸肩:“我管他什么来历,我只知道那是无主之物,没有被人收服。难道前辈让我进去不是尝试收服这火焰吗?”
他装作一副无辜的样子,让赤羽愣了下。
“少废话,把火焰招出来看看!”那拥有肉身的赤羽直接道。
姜凡却苦笑的摇摇头:“我也想召唤出来,可惜无法做到,以我现在的境界只能把他压制在体内,无法调动使用,至少也得我九次夺命之后才有希望完全控制,不过这点我可以做到。”
姜凡的气息释放,双目突然爆出一道金芒,那眸子完全化为金色。
赤羽瞪大眼睛:“这你竟以这火焰淬炼双眸,真是好胆。不过这应该是传说中的火眼金睛,可以识破虚妄,看破本质,这是可遇不可求的传说中的本事,你竟懂得修炼?”
那虚影赤羽接着道:“这传说中的火眼金睛上一次记载还是在几个明之前,一个先天灵猴被人丢入丹炉中焚烧,练成此法,没想到现在竟然有幸可以看见。”
姜凡道:“这并非火眼金睛,不过是开启神目,火眼金睛不过是一种说法而已。”
他以自身为药,以焚天火淬炼自己,这才侥幸开启神目,这也是丹道篇上的记载,让他少走了很多弯路。
见古灵儿修炼,姜凡也盘膝而坐,他现在最需要的,是把这身火气散了去,总不能一直这样下去。
他没有在意赤羽等人,直接找出一些灵药出来,不用丹炉,直接以异火开始炼制丹药,手段高明,更是毫无停顿。
那中年人眉头微皱:“这这炼药的手段,恐怕在我之上,怎么可能!他才多大?”
赤羽表情严肃了不少,平静道:“单看手法,已经超过普通天阶药师。如果他年龄没作假的话,未来的成就简直难以想象,他师傅是何人?难道这个时代的药师已经强大到这个程度了吗?跳出来一个年轻人就这么强?”
姜凡才没在意他们在说什么,这丹药以北幽冥火炼制,不到半个时辰,那丹药就化作青色,冒着寒气,一共三颗,有着丹成的预兆。
赤羽道:“这事地阶九品玄气丹,不用丹炉,这样炼制丹药。单说丹道上的造诣,这小子已经超过了我。怪不得那老鬼那么看好他,把心得都传授给了他,这已经不能用天赋来形容了。他身上肯定还有什么宝贝。”
姜凡没有理会,把炼制好的丹药服下,身上炙热的火气逐渐消失。
这时,远处走来一个孩童,姜凡都没有感受到他的气息。
不过从眼神上看上去,仿佛历经沧桑,十分深邃,让人看不透。
又是一尊赤羽药师,不过此人的气息可比那两个强大数倍。
他一边靠近,一边平静说道:“不用猜了,他如今这肉身强度不是单纯修炼能达到的。仔细感受他的肉身释放的气息,仿佛带着玄妙的经一般,这只有一种可能,他修炼了造化乾坤诀中的丹道篇,那逆天的火焰,也必然是被神诀压制,所以他才有机会收为己用,这小子气运逆天,成就不可限量。”
此人一句道破姜凡的老底,另外两个赤羽恍然大悟,马上想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那中年人抱拳道:“师傅,这丹道篇真的这么强大吗?”
“造化乾坤诀中哪一门都无比强大,那根本不是这个世界的功法,凌驾于这个世界的规则。可惜神诀被分开,没人将他全部修炼完成,让人不清楚这造化乾坤诀最终状态究竟会不会造出一尊神来。不过对药师来说,拥有这丹道篇,再加上出众的资质,丹道药法成长起来,只是时间的问题而已,而且他还会越来越强。”
说到这,他停顿了下,随后有些诧异,感叹道:“不过他还是让我有些吃惊,那就是控制力和对丹道篇的理解能力,这不是丹道篇可以弥补的,这需要药师耗费多年去钻研才行。这小子在丹道上的能力更像是一个老怪物。而自身境界也十分恐怖,哪有人会如此完美?”
姜凡缓缓睁开眼睛,这些话他都听的一清二楚,并没有反驳。
“前辈不用猜测我的能力了,我有我的机缘。”
他身上的气息已经完全恢复,整个人精神许多,肉身也变得更加流线,结实。
“小子,可愿成为我的弟子?”最后来的赤羽平静道。
姜凡看了他一眼,恭敬的抱了抱拳,这才是真正的高手,虽然不知道他如何生存到现在,还有那么多分身,但面对前辈,他还是选择恭敬一些,毕竟这次也算拿足了好处。
不过依然选择婉拒:“前辈,实在不好意思,不能答应您。在丹道上您不能给我更多帮助,而且我已经拜师一人,这造化乾坤诀残卷也是师傅所赐,希望前辈原谅晚辈冒犯。”
赤羽叹了口气,一阵可惜。
“可惜你小子不是生于我那个时期,不过不要紧,我把我的药园之法传给你,也算让你小子沾染我的因果,当我完全苏醒之后,或许还需要你的帮忙,尽快成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