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任何行政级别,只是一个普通的科员!”
敢将自己是一个普通的科员身份说的这么理直气壮的年轻人,这是李悦父亲见到的第一个。
“你想不想知道我是什么级别!”
“首长,这全在于你想不想说,而不在于我想不想听!”
“年轻人,不知天高厚!”
“请首长明示!”安天伟挺着胸,眼睛看着天花板,这是他过去接受训话时养成的习惯。
“我跟你明说了吧!李悦是我李家的几代单苗,以你现在什么行政级别都沒有的身份,想跟李悦在一起,是不可能的事!”
原來是这事。
“首长,我只当李悦是我的战友,沒有其他想法!”
“好,既然你沒有其他想法,那么从今天起,你主动疏远李悦,不要再跟你搅在一起了,如果你答应我这件事,你卡里有几百万的事,我可以不追究!”
“请问首长,这是命令,还是你的个人意愿!”
“你愿意当他是什么就是什么?”
“如果是命令,我做为一个军人,当然会执行,但是如果不是命令,首长,请恕我做不到!”
“什么?”李悦父亲一巴掌拍在办公桌上,将桌上的一只笔筒拍的一跳,笔筒里的一只笔被震了出來,在桌上骨碌碌的滚了几圈,落到了地上。
“捡起來!”
“这是命令还是请求!”安天伟依旧挺着胸。
“我让你捡起來!”
安天伟动也不动的立着,恍若未闻。
“你知道不服从,会有什么后果吗?”李悦父亲的语气愈加严厉起來。
“如果是命令,我服从,如果是首长的个人意愿,对不起,我不能服从!”
安天伟的倔脾气上來,天王老子也不认,这点在狼牙特战旅时,就已经被无数次的证明。
“你的意思是说,我让你离李悦远点的这件事,你也不服从了!”
“我已经回答过了,首长!”
“你的胆子不小,我带过的兵比你吃过的米还要多,还从來沒有见过像你这样,不尊敬首长,长幼尊卑不分的兵,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在李悦这件事情上,你服从也得服从,不服从也得服从,沒有任何讨价还价的余地!”
安天伟不想再做任何无谓的辩解,但是他挺直的身板已经很鲜明的表达了他的态度。
“不服气!”
“不服!”
“我可以让你马上调离你现在的岗位,力荐你下去的是你们m省的高伯元,是吧!我说句话,高伯元也沒有办法救你!”
“首长,我希望你能公权公用,不要借着公权來压我,高厅长是我非常尊敬的一位老首长,你想怎么对我都沒有关系,但是请你不要为难高厅长!”
“为难不难他,就看你的态度,只要你答应我不再跟李悦纠缠不休,我不单可以不为难高厅长,还能让高厅长更轻松的帮你升官,这个条件,你觉得如何!”
“对不起,首长!”
一中一轻两个男人在房间里一问一答,全然沒有注意到门外两个女兵,正隔着门板在偷听。
里面两个男人的话,她俩听的一清二楚,见事情已经闹到了这个份上,她们俩也差不多知道答案,便悄无声息的踮着脚,小心的下楼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