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双方各为其主,说不上是仇,我们还都是冀州军不是吗,”管统嘴巴上这样说道、
“可是,”
“这个冯礼是一个人才,既然不能为大公子所用,那么就去毁掉他吧。”管统淡然的笑了一句。
“恩,”手下人不明白了。也无需要手下人明白,因为管统的一番话,很快就传到了袁尚的耳朵中,让冯礼倒霉了三分,袁尚刚刚被袁绍关了紧闭,这个火气还不知道朝着谁发呢,这边管统就來关心了冯礼一番。
“又是这个冯礼,”袁尚在自己的府邸之中那是有气沒地方出啊,刚好这个冯礼撞到了枪口之上“亏待,我何曾亏待过他冯礼。”
“少将军,这所有的事情也都是从这个冯礼开始的,不如,”边上的手下做出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蠢货,现在杀了他不是落人家口舌吗,”袁尚训斥着自己的手下。
“那少将军,您的意思,”
“不是说,我亏待于他嘛,哼,來人,给我去找着邺城最好的大夫为他疗伤,我不但不杀他,我还要给他官复原职,”袁尚对着手下言语道。
“恩,”
“我那个好二哥,不是被父亲命令前去剿灭黑山贼吗,”这次他们虽然全都是被黄漪给阴了,但是这表面之上还是黑山贼寇作乱啊,所以这表面功夫要做足了,便让靠近黑山贼的幽州刺史袁熙带领手下前去和黑山贼张燕打上一场,一來是要回面子,二來也是为了练兵。
“就让冯礼的那个营前去协助我的饿好二哥剿灭黑山贼好了,”袁尚这不是要放过一个人,这是要借刀杀人啊。
现在的冯礼大营之中还剩下多少兵马,黑山贼军张燕,可不是软柿子,让你说捏就捏的。要不然这河北也不会被张燕烦恼了那么长时间了。
这次前去虽然做戏多,但是也要战上几场的,而现在的额冯礼就被当做是炮灰用了。
冯礼被抬回了大营之中。
“将军,将军,你怎么了,”好几个冯礼的亲兵围绕了过來,其中还有冯礼的副将。
他们这些个人就是从战场之中活下來的,整个大营之中都是弥漫着一种死气。
他们是沒有资格被袁绍亲自审讯的,连带着冯礼不过也是刚刚够格罢了。
看着冯礼的惨状,一个个都是不忍啊,这去的时候是竖着走的,这回來就变成横着回來了。
“将军被大将军责罚杖责了三十,”边上有人回答道。
“啊啊啊,将军,这又不是我们的错,为何要杖责将军你啊。”
“呵呵,”冯礼苦笑了一声,谁对谁错有区别吗,他们不过就是一些个小蚂蚁罢了,代人受过,可又有什么办法呢。
“不要再叫我将军了,我已经被官降三级了,现在的我和你们一样,都是一个普通的冀州军,”冯礼挥了挥手言语道。
“官降三级,”如果说刚才冯礼挨打一个个还是义愤填膺的话,那么现在一个个都沉默了起來,之前他们的关心,那是因为冯礼毕竟是一个校尉,也是他们的将军,上司,讨好一下那是又好处的,可是现在冯礼已经被官降三级了,变成一个小兵了,还需要这般的讨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