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宋玉的指引看去,掌柜的脸色顿时变得有些窘迫和难看。
他没想到打脸竟来得如此之快,前一刻自己还信誓旦旦地说,店里的玉器都是出自陆然大师的手笔,没想到下一刻就被对方发现了破绽,这件玉器分明就是昨天晚上自己孙子的练手制作。
话说自己孙儿虽然也算是陆然大师的徒弟,但是现在也仅仅只是最初级的学徒,平时最多也就是跟着大师打打下手,偶尔才会在大师的监督下雕琢一些简单的玉器,等晚上回到店里才能有更多动手的机会,拿白天那些客人解剩下不要的废料来练手。
就他现在的水平,别说是跟大师相比了,就连玉城最大众的玉雕师父恐怕都比不过。这样水平的作品摆在店里,跟其他的大师作品可以说是一目了然,如何能糊弄过去那些来店里的客人。只要留心观察,恐怕一眼就会被发现。
哎呀!这孩子也真是的!跟他说了多少回了,那些练手的玉器不要摆在店里,如果真要喜欢就放在自己屋里,否则若是出了什么差错该怎么办?
瞧瞧,现在到底还是出差错了吧!这不是砸店里的招牌吗!
若是现在这二位有意把事情闹大,那自己可该如何向东家交代呀!要知道后院可是还有很多正在解玉的客人呢!一旦把事情闹开,根本就不可能瞒得住。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这两位也是!店里这么多大师精品都看不上,偏偏注意到了这件小儿练手之作,这不是倒霉催的嘛!
心里忐忑不安着,掌柜的正准备找借口糊弄过去,王羽却突然开口问话了:“掌柜的,这件玉器是怎么回事?
看样子应该不是那位陆然大师的作品吧?”
“呵呵,当然不是”掌柜一激灵,嘴上干笑两声,心中却暗暗发苦,干了,看来这次是糊弄不过去了!
可事到临头却还是要回话:“两位客官有所不知,这件玉器是我那不成器的孙儿所做。
老朽一时不察,让他摆到了店里,还望两位客官见谅!”然后便用恳求的语气将事情大概说了一下。
王羽了然的点了点头:“原来如此。”
“呵呵,是”嘴上应付着,掌柜的就要伸手将这件玉器撤下去。
可是还没等他刚碰到,王羽就开口拦住了他“等一下”,然后在他那错愕且忐忑不安的眼神中继续说道:“拿过来让我看看。”
“这个”掌柜的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看到王羽的目光,突然感觉眼前这人似乎并没有什么恶意,于是便硬着头皮将玉器拿了过来:“您请看。”恭敬地递到了王羽手中。
王羽接过玉器,仔细地端详:“嗯,有点意思。
玉儿,你看看。”说着就把它递给了宋玉。
然后又将视线重新转向掌柜的:“直说吧,我挺喜欢这件玉器的,你开个价吧。”
“啊!”掌柜的这回是真愣住了,半天才反应过来:“您,您说什么?”
“我挺喜欢这件玉器的,你开个价吧。”王羽又重复了一遍,一脸的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