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龙眼村,夜深人静。
刘佳雪此时站在大门前,背靠着门框,遥望村子延伸向远方土路尽头,陆光能在旁边杵着拐棍,身子歪斜的站着。
“你腿受不了,还是坐着等吧!”刘佳雪从屋子里搬出方凳,搁到陆光能身后。
“孩子们看到我半瘫样子不好,会影响他们事业,我得站着。”陆光能腿脚有点发麻,身子抖抖一下,“特别是幺儿,学业负担重,我们不能给他添麻烦,让他分心。”
龙眼村头远方出现一个亮点,在漆黑深夜里移动,接着哄哄摩托车声音,由远而近渐渐传来,而且声音在逐渐变大。
站在家门口的陆光能和刘佳雪,不约而同地眺望村外移动的灯光,他们都微微握紧拳头,一阵紧张带着期望的眼神望着,他们生怕远方摩托车上乘骑人,不是陆战和陆卿。
刘佳雪觉得此时在家门口等待太漫长,她嫌离正使来的摩托车距离太远,速度太慢,她丢下手中柴薪,向村路口快速走去。
杵着拐棍久站着的陆光能,此时感觉双腿微微发麻在加重,他身体向旁边移动,靠在大门墙壁上,接着小幅度弯腰轻锤着大腿。
……
“妈,你怎么到这里来了?这么晚了怎么还不休息呢?爸呢?”还没等摩托车停稳,陆卿激动跳下摩托车,跑到刘佳雪面前。
“幺儿,你爸在家等你们呢!”刘佳雪此时看见陆卿,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快一年没见了,她双眼微微发红湿润。
哄哄!摩托车声音响起。
“走吧,一起上车,着离家还有公里远,够得走一阵。”陆战发动摩托车,载着刘佳雪和陆卿,一娘两儿一起回家。
……
“爸,我回来了。”陆卿看着站在门口的陆光能,他激动跑上前。
陆光能听到陆卿喊声,呆迟了下未作出任何反应,由于长时间站立,不光是腿脚发麻,杵拐棍那只手也跟着发麻了,接着拐棍打滑,陆光能整个身体突然失去支撑,向地面扑倒而去,倒去的方向正是家门口米高的石梯砍。
陆卿立刻大步向陆光能垮去,刘佳雪一阵无助惊慌失措表情,看着欲要摔倒的陆光能,她捂着嘴巴一阵闷声尖叫。
陆战此时没等摩托车停稳,任由摩托车向地上倒去,纵身一跃一排残影显现,他瞬间出现在十几米处陆光能身后,陆战双手托住陆光能双臂腋下,他稳住了向地上扑倒的陆光能。
这时陆光能才回神过来,湿润的眼眶望着陆卿,握着陆卿双手,“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别担心,我没事休息一下又是生龙活虎。”陆光能用力摆动下双臂,“你小子,谁叫你扶我的?我不需要人扶,我不用拐棍照样站起来,你们信不?不信就试试。”
陆战松开双手,“父亲你别逞能了,您越这样我和陆卿越担心。”陆战连道,“陆卿,你还愣着干嘛,来扶父亲进屋。”
“我说了,我不需要扶,我自己能走的。”陆光能丢掉手中的拐棍,准备向屋里走去。
此时陆战和陆卿,看着陆光能摇摇欲坠的背影,心中充满中愧疚感。
此时,陆卿在心中埋怨自己不够努力,这次考试才拿第二名,他感觉好像必须拿到第一,才对得起父母亲。
陆卿和众人殊不知,第一名是被外交的原因被暗箱操作,陆卿才错身于第二名,所为的是国家的利益高于一切,任何人必须服从,同时也佩服这种脑洞大开外交手段。
陆战心里苦水翻滚,刀绞心般的痛,双手握紧拳头,立志必须闯出一片天地,“父亲,你为这个家付出太多,我和弟弟这辈子是报答不完。”
……
火塘旁,一桌子满满菜肴,有陆战陆卿儿时最爱吃的鸡枞炖乌鸡。
一到菜引起了陆战注意力,清蒸刀龙鱼。
“对了,大幺儿,你走的时候,有条雄鱼跳出池子。你父亲去后院喂食刀龙鱼时才发现,地上的雄鱼没动静了,所以成了这道酒菜。”刘佳雪指着桌子上,正在冒热气清蒸龙鱼。
“母亲,瞧你说的啥!龙眼洞现在龙鱼比以前多了,很好捕捞,弟弟最爱吃这鱼,您应该多做几条。”
“来,我们今晚三人喝点酒,庆祝幺儿考出好成绩。”陆光能打开泥封的土坛子,他满怀高兴道。
“这酒尘封快二十年了,当初是用两条龙鱼换的,共两小坛,据说是没有勾兑添加过,国酒中的头酒。”陆光能端起酒杯,满意的闻着酒杯中酒道。
一股酒香飘到陆战的嗅觉神经中,陆战突然感觉到身体渴望这酒,犹如老烟民隔了好几天没碰到香烟的那种渴望,陆战端起酒杯一口干下见杯底,他瞬间感觉到胃里有一小团能量,在胃中四处游荡,最后抱成团向小腹中游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