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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灿光说的这些事,警方早就掌握了,但又不能告诉赵灿光,说我们不但有线人在场,还有便衣在场,这些你不用交代了,只能耐着性子继续听赵灿光在这里大肆炫耀。
胖警问:“你们砸了渔帮的夜店,渔帮就没让你们赔偿吗?”
这问题是有陷阱的,前提是承认渔帮的夜店是你们砸的。
赵灿光正说得嗨着呢,顺口就接过了话茬:“他们还想赔偿?做梦去吧!我们老大说那是利息,收点他们点利息,他们才能记得还欠着债没还呢,否则一直赖账不还咋办?你们帮还账吗?”
胖警也没生气,继续问:“渔帮的夜店,被砸的那是一个惨啊,我一直纳闷,你们是怎么做到的呢?”
赵灿光顺着说:“其实我也挺纳闷的。直到那天我们老大说了,我才明白。”
胖警问:“你们老大怎么说的?”
赵灿光:“我们老大当时就告诉老鹞子,是他请动了一位好朋友,派人来帮忙砸的店。你们想知道那位好朋友是谁吗?他都派了些什么人吗?”
看着赵灿光戏谑的神情,胖警的脸色越来越黑。
审讯一时间僵在那里。
赵灿光在等着胖警问话,他等得仿佛都有点着急了,就像有什么堵在喉咙里,不吐不快。
胖警已经知道了赵灿光要说出来的操蛋话是什么了,他不想再被当场戏弄一遍,那表情越来越像积年的便秘,憋的难受,又无处发泄。
“哈!哈!哈!”
赵灿光大笑三声,终于把憋得难受的劲头发泄了出来。从这个细节,再次印证了讲数当天,是有警方的人在场的。
赵灿光被带走还不到24小时,张俊茹就带领四个美女律师,赶到了鹏城警察局。
张俊茹亮出了证件:“赵灿光先生是港岛公民,我们是他的律师,我要求见我的当事人赵灿光先生。”
警方当然不会让他们见面:“张律师,根据大陆的法律,您的当事人赵灿光先生,所涉案情重大,正在接受我们的传讯,现在还不到24小时,你们还不能见面。”
张俊茹:“我们是律师,比你懂法律,24小时马上就要到了,请你们不要知法犯法,超期羁押我的当事人。而且,我有权利知道,你们因为什么原因,传讯我的当事人。”
警方的回答也很官方:“我只能告诉您,你的当事人涉及一桩重大案件,正在协助警方调查,由于案情需要保密的原因,我们无法向您透漏案情具体细节,您也不能在场旁听。”
张俊茹:“好,我们就在这里等着,24小时一到,我们就要带赵先生走。”
警方手里还掌握着几段录音,但现在也没有播放的必要了。这些只能作为旁证,不是什么关键证据,即便现在承认了,如果没有直接证据,将来也可能翻供。
现在港岛的律师都来了,赵灿光这个老油条,更不会交代什么有用的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