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群臣发难 知木被困
看到外面已经微微发白,崇祯皇说:“今天还要早朝,我要睡一会儿了。www.126shu.com张东家在京城多留几日,我们还要好好谈谈。取银子的事我可以派人去取,你安排人跟着去行了。”
张知木说起身说:“好吧,皇早点儿安歇吧。”
崇祯皇一直把张知木送到门外,看着张知木了马车,这让张知木有些感动。
回去的路,王公公说:“哎呦,我在宫里这么多年,还没见到皇会出来送人,我说张东家,你给皇使啥魔法了。”
张知木问:“你看见皇和几个人一谈一宿的?”
“哎呦,你还别说,也是你这么一个。”王公公说。
回到那个院子里,天已经亮了。张知木看到所有的人都没睡呢。
见到张知木回来了,杨玉琳眼泪都快下来了,说:“你怎么去这么久,我们还以为出啥事儿了呢。”
张知木说:“可不是,皇看我们为朝廷做了不少事儿,赏赐一个美女,我能不遵旨留在那里吗?”
张知木这时候才觉得实在是困了,说:“大家都先睡一会儿吧,有啥事醒了再说。”
大家这时也都觉得困了,纷纷找地方睡觉去。
张知木离开皇宫的消息也是第一时间的通知到了那些关心张知木的大臣们那里,这些大臣们里面有人说:“时间不早了,大家还是都睡一会儿吧,不然一会儿早朝都没精神了可不行。”
这些人也都是纷纷的睡去。
明朝的政治是很怪的,他是有三股势力组成,一个是武将集团,另一个是太监集团,再一个是人集团。三个集团相互制约,被皇玩弄于掌心。
可是土木堡之变之后,勋贵子弟的大量死亡和流失,造成没人可以代表武将集团在朝堂说话,被官集团乘机夺权,造成明后期武将地位低下和给官压着欺负的重要转折点。皇没办法只好启用扶持太监集团来制约官集团。可是崇祯皇登基以后,打击了魏忠贤为代表的太监集团,起用了一批东林党人,是官集团势力又盛了起来。
按说由于有内阁大臣们制约一下皇权,让皇决策时少犯错误,应该是件好事。可是那些只知高谈阔论的酸儒们,好象更乐衷于权利,这些草包处处掣肘皇。由于这些臣们在朝的势力实在是太大了,尽管崇祯皇在位时曾经换掉几十位内阁首辅,可是还是不得不经常地和官们妥协。
官集团对于皇权的制约和控制,所花费的精力甚至远远超出了,他们应该做的辅佐皇治国理政所花费的精力。他们发现以张知木为代表的窑岗势力,是皇的一个外力的时候,他们想到的是要想方设法除掉这个隐患,他们才不管窑岗为朝廷做过啥有用的事儿,只要不能为他们所用的势力,都必须清除,在这一点儿,这些官集团们出的意见一致。
崇祯皇由于心情很好,虽然没睡多少觉,可还是觉得精神很好,他不知道,一场布置好的阴谋在等着他呢。
早朝处理完一些杂事之后,崇祯皇把内阁大臣留下,其他人都退朝离去。
崇祯皇满心欢喜的说:“各位爱卿,朕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们。朕已经和窑岗的张东家说好,他答应要借给朝廷银子了。”
让皇没想到的是,各位大臣们没有一个有高兴表示的,皇不解的问:“各位爱卿,没听见朕的话吗?不是到处都在要银子吗?”
首辅大臣黄宗昉见皇问的急,抬头说:“皇,能借到银子解了燃眉之急是好事,我们大家都高兴。可是我们听说了,窑岗的张知木已经进京,我们千万不能放过他啊,放了他是放虎归山。此人有野心已久,皇不可不察啊?”
崇祯皇听了黄宗昉的话,心里一惊,自己如此保密的事情,怎么会走漏了风声呢。看来这些大臣们还是很可拍的,这些人显然是已经商量好了这件事,今天是想一起来对自己。
崇祯皇问:“这位窑岗的张东家为朝廷做过的事情,你们都忘记了吗?”
对这样的问题,口尖舌利的臣早准备好了,一位说:“皇明察,这位张知木所作所为也都是为了他们自己经商方便。说这次他们力拼李闯贼水军,也是为了他们自己能够通过黄河经商方便。”
崇祯气的手都有些发抖,厉声问:“你们满城武,一个个口尖舌利为啥不为朝廷把李自成水军灭了?难道朝廷不该为天下黎民开通水路吗?你们做不到的事,看到人家做到了,不思感激还嫉妒人家,无耻之忧。”
显然这些臣们,还是要把事情坚持到底的,一位说:“皇,我们都是为朝廷为江山社稷着想啊。这位张知木你这次放回去,会人财两失,不但他答应的银子朝廷得不到,这人以后必为朝廷大患。”
另一位说:“凭他自己佣兵持有火器,该办一个谋反之罪。”
崇祯皇厉声问道:“好了,你们说他打李自成水军是为了自己经商需要,那我问你们,次如果不是张知木带领人把满清打跑,我们今天能这样太太平平在这里说话吗?”
一位臣说:“他一个商人竟然能有朝廷官军还强悍的军力,皇更不能不防啊?”
崇祯一怕桌案,喝到:“难道他借给朝廷银子也是有野心吗?有这样把武器以最便宜的价格卖给官军的反贼吗?你们说他有野心谁有证据拿出来看看!”
崇祯没想到的是,这些臣一起跪倒,一位说:“皇明察啊,这窑岗的张知木手里的银子,绝对不止一两百万两。现在朝廷四处危机,把他的银子都收回来用于剿贼也不是不可,普天天下之下莫非王土。皇收回窑岗得到银子绝对不止这么些。你放回张知木回去,银子得不到不说,此人回去会李闯贼还难对付。皇,我们都是为朝廷着想啊。”
崇祯皇说:“你们既然知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那我让你们捐些银子,你们为啥不捐。我也把你们家里的银子,收回来你们愿意吗?”
大臣们齐刷刷跪在那里,是不起来。
崇祯皇明白,今天这些人是商量好了一起来逼宫的,今天自己说啥也没有用了。看着跪倒一片的臣们,崇祯知道今天不可乱来,否则不好收场。说到:“都起来吧!你们的一片忠心,朕是清楚的。可是我们也不能无缘无故的去怀疑,为朝廷几次临危解难的大义士。我把张知木留在京城一些日子,给你们一点时间,如果你们确实能找到张知木有谋反的证据,不用你们说,朕也不会放过。不说丑话我先说清楚,如果没找到证据之前,你们要是有谁敢动张知木一下,我灭了他九族。都退下吧!”
臣们的第一场算是基本达到目的了,把张知木留在京城,剩下要利用张知木不在北京的时机,好好做做章,不愁找不到张知木的漏洞。不过他们也知道,这次崇祯皇是被逼无奈,以皇的心性是不会善罢甘休的,凭皇最后说的那句话,这些人还真的不敢造次。
皇让大臣们退下后,觉得今天实在是被这些大臣们给算计了。让他出面借银子的是这些人,这次要为难张知木的还是这些人,自己想为张知木分辨一下,这些人都不允许,今天的架势是不把张知木留住绝对不罢休的。要不是自己忍让一下,今天还真的不好收场。不过,这事儿如何去跟这位张知木说呢。本来自己向人家借一百万两银子,人家大度的一下子答应借给二百万两。今天的事儿,要是跟张知木去说,这个张知木还不笑话死自己。崇祯皇的情绪从昨天的兴高采烈到今天的垂头丧气,真是一落千丈。更让崇祯生气的是,自己这么秘密的事,怎么会走漏风声,这些大臣们啥时候商量的这件事,东厂西厂怎么会一点儿消息没有,真是太可怕了。这个张知木的安全,一定要保护好。这些大臣们要是先对张知木下手,给我来个生米煮成熟饭,还说是为江山社稷着想,也不是不可能的。
和崇祯皇不一样,好好地睡了一觉的张知木醒来后,情绪并不是很兴奋。想到昨天和皇的一席谈话,张知木觉得这位皇,是有励精图治的决心,可是没有可定天下的能力。现在大明朝政治腐败、军事失利、经济衰落,可是崇祯皇对未来千疮百孔大明朝已经没有更有效办法,只是到处堵窟窿,现在基本已经失去对大部分地区的指挥控制权。看着他因为过度操劳的,三十多岁满头花白的,眼角已经爬满皱纹,一脸疲惫的样子。张知木除了觉得有些可怜外,真切的认识到,这个皇可不是谁都能做的。自己现在尽可能的要支持这个摇摇欲坠的皇,还是由他继续支撑北边的那片天吧。等我把铁路能修到了北边边关,不劳还是皇您操心了,给您安排一个啥史专员干干得啦。
按说崇祯皇真的还是历史少有的好皇。
崇祯名叫朱由检,生于1610年的正月,是太子朱常洛(即后来的明光宗)的儿子。崇祯五岁时母亲死了,他虽然贵为太子之子,但当时朱常洛的太子地位并不稳定,万历皇几次都要废掉他的太子位置,想立郑贵妃的儿子为太子;再加万历是一个淡漠于亲情的人(事实历代帝王因为子孙众多,往往亲情平淡如水),因而崇祯几乎从小没享受过平民家庭那种天伦之乐。万历既不喜欢崇祯的父亲,当然也更不喜欢木讷内向的崇祯。后来,他的生父历尽坎坷而位尊九五,却在即位的当年因纵欲过度病死。皇位传给了崇祯的哥哥朱由校。这个年轻的皇帝对治理天下基本没有兴趣,把大权一股脑儿地交给了太监魏忠贤。在这个皇帝眼里,连大明的江山也可以如此漠不关心,何况是崇祯这个同父异母的兄弟。因此,崇祯的童年和少年时代,完全没有享受到原本再平常不过的父母之爱、兄弟之情,反倒是目睹和亲历了红丸案和移宫案等骇人听闻的政治阴谋。
前世时关于崇祯皇的是非功过,讨论的太多了。有一点是大家公认的,那是崇祯皇是一个勤奋励精图治的皇。
崇祯皇继位时年仅十七岁。面对父兄留下的一个危机四伏乱摊子,他有想干事、干大事的决心和劲头。所以总是鸡鸣起床,深夜才入睡,经常地召见廷臣探讨治国方略。